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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乱棍打死吗,权臣表哥这么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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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2章 ……怎么会这么高兴?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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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玦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令人窒息的寂静,带着一种冰冷奇特的重量。
    费影眼中一瞬间闪过惊疑。
    他明白了。
    他们做臣子的,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要为君分忧。
    有些事情捅到景元帝那里,反倒会使景元帝为难。
    而这样的事情,就不必请示景元帝了。
    况且,他们不请示,景元帝也未必就不知道。
    费影不知道潜麟卫的存在,但却知道景元帝身边应该是有另外一批暗卫的。
    费影面上再无半分迟疑,道:“请大人放心,卑职定会处理得干干净净的。”
    谢玦微微颔首,侧影在幽暗跳动的火光下,半明半暗,愈显深沉难测。
    明明是雅正如玉的轮廓,偏生叫那烛火映出一身覆雪藏锋的气度,静立一隅,便似已将这阴曹狱底,乃至朝堂风云,尽握掌中。
    谢玦离开暗审司,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。
    别看景元帝杀起自己的兄弟姐妹毫不手软,但景元帝的子嗣比起先帝来,实在是薄弱了些。
    先帝有三十多个儿子。
    而景元帝的皇长子无端暴毙,四皇子没能成年,五皇子年幼。
    竟然也就只有二皇子陈靖轩和三皇子陈靖衍可以堪当大任。
    陈靖衍当然没那么蠢,以为派几个刺客就能取了二皇子性命。
    陈靖衍原本是要故意闹一场乱子,意在朔云边境要修的一座军防要塞。
    这座要塞已经由兵部立了项,工部督办。
    一座要塞,却绑着三样令人眼馋的东西,钱,权,势。
    几百万两的工程款,从户部拨出,工部管,兵部核,地方用,经手的人就能从中吃回扣。
    项目一立,就要用人,要拨款,要派官,要检查……这都能顺势提拔自己的人。
    再再如果,将来京城要是出了什么乱子,谁拉拢了朔云总兵,就等于握着一张保命的底牌。
    陈靖轩生性多疑,但也自负。
    若他查到是陈靖衍派人刺杀他,第一反应绝不会是愤怒,而是轻蔑。他会觉得陈靖衍已经黔驴技穷,被逼得狗急跳墙,使出这等不入流又极易被抓住把柄的昏招。
    如此一来,陈靖轩对陈靖衍的戒心,反而会放松几分。
    陈靖衍再借机安排自己的人到兵部和工部去,就有比较大的操作空间了。
    谢玦正是想明白了这些。
    皇帝虽然已经年过四旬,但一直并没有要立太子的打算,二皇子和三皇子相持不下,刚好是景元帝想要看到的。
    所以,将此事压下,不声张、不追究、不掀波,维持两虎相持的局面,就是最好的。
    马车里。
    谢玦靠坐在柔软的锦垫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但和这夜色,以及方才肃杀气氛截然不同的是,谢玦的唇角,在此刻无人可见的黑暗中,忽然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。
    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午后金蕊堂那盏温热清茶的触感。
    ……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双十分漂亮璀璨的眼睛。
    虽然有点小波折,但谢玦总体来说心情还是很不错的。
    回到谢家后。
    连青霜和疏桐都看出了自家大公子今天好像,有点高兴?
    之所以不太能肯定,是因为大公子向来喜怒不形于色,像今天这样眼尾带着一丝明显笑意的……实在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
    青霜用眼神示意疏桐:……你看到没?
    疏桐连连点头,眼神惊疑:……看到了!看到了!!
    两人心头各种惊疑不定,但面上却绷得比石头还紧,不敢流露出半分异样。
    谢玦自然注意到了两个丫鬟的神色,抬手揉了揉眉心,收敛了眼中的喜色。
    但他今天确实很高兴。
    ……怎么会这么高兴?
    不过片刻,青霜和疏桐就看到自家大公子,已经又恢复了平素日里波澜不动的表情。
    ……这下就正常多了。
    两人刚要松口气,就听见谢玦叫青霜吩咐人去叫谢尧过来。
    青霜连忙应是。
    另一边,谢尧得了话,心头顿时一沉,额角顷刻间便冒了细密的汗珠。
    谢尧哪里会不知,大哥此时叫他过去,定是为了今日在玉和班的事。
    小郡王已经当面敲打过了。
    但他可还没过关呢!
    谢尧心里暗暗给陈景桓记上了一笔,这小郡王真是害死他了!
    要不是陈景桓,他白日里怎么会一时糊涂,脱口说出要娶姜表妹的浑话。
    此刻回想起来,谢尧只觉懊悔不已。
    其实谢尧倒也不是对姜瑟瑟没有半分好感。
    姜瑟瑟这般容色,便是世间最挑剔的人,也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    他一直也盼着能娶得一个这般绝色的妻子。
    可谢尧更清楚,自己和姜瑟瑟之间,隔着云泥之别。
    尽管他没有功名在身,名声也不怎么样,但在身份上,他始终是谢家嫡出的三公子。要娶姜瑟瑟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    ……既然他不可能娶她,今日便不该一时口快,妄出戏言。
    这般轻浮言语,若是传了出去,坏的是姜瑟瑟的名声,毁的是她后半辈子的幸福。
    谢尧想了又想,最后还是耷拉着脑袋去见谢玦了。
    准备接受挨训。
    但出乎谢尧意料的是,谢玦倒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疾言厉色。
    只是盯着他,语气幽幽问了他一句:“你白日在玉和班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谢尧脑子一时转不动了,这,什么什么意思啊。
    谢尧和谢玦不同,谢玦是那种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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