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跋扈,朝野皆知,夺嫡之争凶险万分。此等许诺,岂非画饼充饥?”
“即便侥幸成功,伴君如伴虎,尤其二皇子这般性情,玉娇在那等虎狼之地,焉能安好?谢家又岂能不被卷入漩涡中心,成为众矢之的?”
二皇子一系,风险太高。
谢玦的眼神却异常冷静,黑白分明的眼睛,没有一丝情绪:“叔父所言,侄儿岂能不知?二皇子行事虽张扬,却比心思深沉的三皇子更好应对。”
“至于凶险……”
谢玦笑了一下,年轻的脸上是身居高位的绝对自信和从容:“叔父,朝堂之上,何处不凶险?”
谢博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却已权势滔天的侄子,心中翻江倒海。
他到底是老了。
比不过年轻人了。
谢博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,沉沉道:“此事,你看着办吧。”
……
谢玦回到听松院。
疏桐早已候着,见他进来,立刻奉上一盏温度刚好的君山银针。
谢玦接过茶盏,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瓷壁。
心里已经择定了二皇子。
青霜悄悄抬眼看着自家公子略显冷峻的侧脸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开口。
“公子,方才奴婢从针线房那边回来,听说了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