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秦琼,”秦琼走到殿中央,双膝跪地,叩首,“为昔日之事,来向王爷赔罪。”
这一跪,跪得结结实实。
他穿着甲胄,本可以像上次那样,以甲胄在身为由不行全礼。但他没有。
他跪下了。
不是屈服,是隐忍。
吕骁居高临下看着他,没有立刻让他起身。
殿内寂静,只听得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良久,吕骁才淡淡道:“秦将军不必多礼,来此又有何事?”
“王爷,”秦琼跪在地上,垂首道,“此间事了,末将恳请返回燕山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末将在外日久,恐姑父挂念。且北平府军务繁忙,不宜久离。”
“原来是此事。”吕骁点点头,语气随意,“秦将军自便。”
吕骁大概猜到了秦琼的用意,这家伙并非屈服自己,而是想通了。
只等日后寻找个机会,再来找自己报仇。
对此,吕骁不屑一顾。
他的仇人太多了,无论是世家大族,还是番邦国。
这些人,哪一个不是天天惦记着他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