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儿觉得,应当尽快派遣使者,去安抚窦建德,暂且稳住他,先承认他对河北的占据,让他不要继续东进。
待日后朝廷腾出手来,再徐徐图之,一举剿灭。”
杨广微微点了点头,目光中露出一丝赞许。
杨侑说的,也不无道理。
以退为进,先稳住对方,再图后计,这是稳妥的法子。
只不过,这般做了,窦建德也不一定能够买账。
“你呢?”杨广转过头,问向自己的外孙吕臻,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。
吕臻迈着小短腿,走到地图前,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,这才开口。
“高句丽地处严寒,当年又被外祖父亲征重创,元气大伤,至今没有恢复,并非大敌。
事到如今,应当传命给太原李渊,让其出兵征讨窦建德。”
杨广听后,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哈哈大笑起来。
这孩子的话,和他也算是不谋而合了。
好!
好孩子!
不愧是吕骁的儿子,小小年纪,便有如此见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