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伤害你的。”新来的家伙咧着嘴,露出一口黄牙,“只要你把物资交出来,我们甚至可以带你一起走。”
杨一帆的手握成拳头,指节发白。
他知道这些人在撒谎——训练营的教官反复强调过,在这种环境下,落单的他国幸存者往往比野兽更危险。
“我...我这就下来。”他故意用蹩脚的鹰文回答,同时悄悄解开了腰间的安全绳。
砰,又是一枪打在他身旁的树枝上。
“小子,别耍花招,也不要磨蹭,我不介意就这样打死你,然后上去摸你的尸体。”白人壮汉吼道。
“现在,立刻把你的武器给我丢下来!”
“我数三声,做不到就打爆你的脑袋。”
“一,”
“二,”
“三!”
就在杨一帆闭着眼睛往步枪那里扑过去的时候,又是一声枪声响了起来。
不过,这一声枪响似乎大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