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朱棣怒目而视:“太祖高皇帝开国之初,设六科给事中、十三道监察御史,便是要‘以言为职,以谏为责’,让臣工敢言、君主能听。
陛下登基时曾昭告天下,要广开言路,虚怀纳谏,可实际上是怎么做的?!
臣身为都给事中,有进言劝谏之责,陛下却以‘养伤’为名,将臣拒于宫门之外,这难道不是阻塞言路的昏君之举吗?”
朱棣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朕念你在诏狱受苦,赐假调养,何来阻塞言路之说?”
林约立即使用滑坡谬论,强势反驳:“调养?陛下是怕臣上朝多言,怕臣戳破您的私心,才用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堵臣的嘴!
言官不上朝,何谈谏诤?谏诤之路堵,何谈朝堂清明?!”
他上前半步,奉天门外映着他怒不可遏的身影:“臣闻周厉王暴虐,使人监谤,百姓道路以目,终致国人暴动,流亡于彘。
古人早有明训,防民之口,甚于防水,水壅而溃,伤人必多,民怨而堵,亡国必速!
陛下今日堵的是臣一人之口,明日堵的便是天下人之口!
届时朝堂之上,尽是阿谀奉承之辈,陛下被蒙蔽于深宫,奸佞横行于朝野,大明江山,便要重蹈西周覆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