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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婚后被清冷太子娇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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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第 8 章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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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皇兄,”
    裴嫣看着太子慌乱的神色,抱紧书卷,小声问他:“我们……还回东宫吗?”
    裴嫣情绪有些低落。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像个不讨喜的怪物,母妃厌弃自己,亦不得嘉平皇姐他们待见,时常遭到欺辱。
    如今就连最亲近的太子皇兄也在躲避她,一碰到她便慌了神。
    裴嫣心思敏感,她隐隐约约悟到一件事。
    她是个异类。
    异类是什么?是不被人喜欢的存在。
    裴嫣仰起脸,望着高高的宫墙。
    宫门深似海,为何总是自己与这座宫阙格格不入呢。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裴君淮终究把人带回了东宫。
    两人各怀心事,一路上谁也不曾开口寒暄一句,相处得甚是局促,都不像从前感情相好的兄妹了。
    东宫,殿内。
    裴君淮屏退了宫人,只余裴嫣与他静处。
    他将裴嫣的书卷置于案上,自己则坐在一旁,拿起奏疏处置政务。
    心神不宁。
    裴君淮批阅奏疏,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笼着少女那抹身影,观察她的一举一动。
    裴嫣揣着心事,显然没把心思放在功课上。
    她对着书卷发了一会儿呆,才慢慢开始研墨。
    墨磨好了,裴嫣提笔,只是心不在焉,握笔的手便有些不稳,落笔时字迹写得歪斜,都不似她平日娟秀的模样了。
    “手腕无力,笔锋便虚浮。”
    裴君淮的声音突然自她身后响起。
    裴嫣慌得笔尖一颤,墨汁“啪嗒”落在纸上,晕染开一团污渍。
    皇兄靠得极近,她甚至能嗅到皇兄身上清冽的药香。
    “握笔姿势亦不对,你今日为何频频走神。”
    裴君淮语气平静,身形自然俯下,就着这个将人拢在怀中的姿势,手掌覆上皇妹执笔的纤细手腕。
    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,完全包裹住裴嫣的手,笼入掌中校正她的姿势。
    无意间肌肤相触,两人俱是微微一颤。
    裴嫣浑身僵硬,呼吸都停住了。
    她扶着桌案,被皇兄抵在桌前。
    背后是太子温热的身躯,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,一阵阵,烫得裴嫣心慌。
    裴君淮牢牢控住裴嫣执笔的手,一笔一划皆在他的掌控下铺展开。
    裴嫣心里紧张,恍惚间生出几分无处可逃的错觉。
    她下意识想要抽手,指尖微微一动,便被裴君淮用力攥住。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    太子嗓音低沉:“又不专心了。”
    他收紧指节,将裴嫣企图后缩的手牢牢定在原处,动作强硬,透出禁锢与掌控的意味。
    笔锋在宣纸上游走,裴嫣却觉得每一笔似是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    她撑着桌案的手虚脱颤抖,腿也软了。
    裴君淮垂眸望着掌中那一截细白,软得像是没有骨头,让人忍不住想揉捏。
    心底升起一阵破坏欲,想要按住,攥紧,任裴嫣如何挣扎,也不放松分毫。
    不。
    裴嫣是他的皇妹,他怎能如此欺负裴嫣。
    理智占据上风,裴君淮突然松开了裴嫣的手,克制地后退拉开距离,生怕惊扰到了她。
    裴君淮强作镇定,用冷漠的语气命令道:“握稳,专心些。”
    “是,皇兄。”裴嫣面颊红了,低低应了声。
    裴君淮定了定神,指着书上一处,开始为裴嫣讲解道理。
    他声音平稳,条理清晰,俨然恢复了平日里端正严谨的模样。
    裴嫣听得入神,微微倾身凑近书卷,一缕柔软的发丝随着她的姿势滑落皇兄手背。
    裴君淮手掌一颤,带动了案几上的纸张,哗啦一阵轻响,宣纸飘落在地。
    微妙的气氛一僵。
    裴嫣惊讶地抬头看向太子。
    “皇兄,你怎么了?”
    裴君淮避开裴嫣的目光,弯腰去拾那些纸张,借此掩藏方才那一瞬的失态。
    发丝扫过的酥痒触感火苗般烧起,一路烧进他的心底,点燃那些裴君淮拼命压抑,不可告人的躁意。
    “皇兄?”裴嫣有些不安地唤道。
    “无碍。”裴君淮直起身,将纸张放回案上,声音已然恢复平静。
    “你专心温习功课,莫再胡思乱想。”
    “嫣儿没有胡思乱想。”
    裴嫣伸手,悄悄指了指桌上飘散凌乱的宣纸,小声嘀咕:
    “这些明明是皇兄打翻的。”
    裴君淮一时语塞。
    碰上皇妹,朝堂上这副犀利善辩的口齿也失了威风。
    裴嫣偷偷打量,观察皇兄的反应。
    裴嫣性情很乖,换作旁人,她是断然不会这般顶嘴的。
    似乎只有在东宫,在太子皇兄面前,她才有安全感,才敢任性表露自己最真实的心思。
    裴嫣心里清楚,太子皇兄不会跟她计较的。
    在她眼中,裴君淮待她温柔宽和,一直一直毫无底线地包容、宠溺自己,甚至纵容她犯一些错。
    果然,裴君淮什么都没说,离开裴嫣书案,沉默着回到了他的位置。
    皇兄如愿没有责备她,裴嫣本该宽心,但她觉得皇兄的反应有些古怪。
    说不出的古怪。
    裴嫣琢磨不透,也想不明白。
    她觉得皇兄和自己是同类人,都喜欢把心事藏得极深,任谁也敲不动心门。
    裴嫣也有心事,也会闷闷不乐。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裴君淮重新拿起奏疏,却始终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    方才短暂的靠近,少女发间淡淡的馨香犹在萦绕鼻息,与他纠缠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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