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工人。
更巧的是,余老板正跟在旁边,手里拎着两把青菜。
“等等!”
余老板嗓音不高。
风停了,树梢不动,连远处几声狗叫也戛然而止。
两个当兵的马上松了劲儿,手也悄悄从张引娣胳膊上挪开。
他们不是不怕,是真不敢惹这位主儿。
老板虽不管治安,可在这片地盘上,他说句话,比公文还管用。
前年东街械斗,巡警局拖了三天没敢进门。
眼下只能看余老板啥态度。
要是甩手不管,他们立刻抬人走人;要是真保,那就……嘿嘿,谁也不敢硬抢。
王赖子整个人僵在原地,嘴唇直哆嗦。
余老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绕过那人,快步走到张引娣跟前。
“大姐,没吓着吧?”
张引娣摆摆手。
“没事,真没事,谢谢余老板挂心。”
余老板应了一声,这才转过身,瞅了瞅那俩杵在原地的兵丁。
“两位兄弟,这位大嫂可是我的贵人,帮我在工地上揪出了吃里扒外的耗子。刚走出门,就被你们按胳膊拧腿地押着走?这事儿,怕是连底细都没问明白,就急着下定论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