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逐渐暗了下来,白玉碑上却没有新的文字出现。
赵煜庭失魂落魄地离开祭神台,脑中全是现实与文字混杂的场景。
一会儿觉得,姜苒如此善良,怎么可能会害她?那白玉碑上的庶小姐,定然不会是她。
可一会儿又觉得,白玉碑乃是仙人先祖降下的警示,他应当是听的。
不过,既然是仙人,那怎么会犯冬天吃西瓜这种低级错误呢?
赵煜庭的脑袋隐隐发疼,忽然听见有人喊了句:“公子,买西瓜吗?又大又甜的西瓜!”
他一愣,冬天怎么会有西瓜?
这是连三岁孩童都知晓的。
他侧目看去,就见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贩,就连脸和眼睛都遮住了。
小贩推着个木车,车上摆满了绿油油的大西瓜。
赵煜庭一惊,脱口而出:“真的是西瓜!”
小贩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拣了个最大的垫了垫:“公子,来一个不?冬天要想吃到西瓜,那可不容易呢!10文一斤!”
赵煜庭瞬间就想到了白玉碑上的朝阳公主,吃着西瓜、什么蛤蟆瓜、什么什么瓜……
“你这儿除了有西瓜,还有其他瓜吗?”他的心怦怦直跳,试探性问。
“有!还有呢!”小贩很是高兴,掀开盖着瓜的毯子,露出了另外两种瓜。
“这个是哈密瓜,50文一斤。”小贩拿出个浑身皱巴巴的,只有西瓜一半大的椭圆形瓜。
“这个是梨瓜,40文一斤。”这个头更小,和成年男子拳头差不多大小。
赵煜庭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。
小贩吓了一跳。
心想:看着这公子穿着打扮,也不像个缺钱的啊,怎么一听价格就变脸了呢?
“各来一个,乔一,付钱。”赵煜庭冷冷地回答。
小贩一喜,立马挑瓜:“公子,你听这声音邦邦邦的,绝对好吃!”
“还有这梨瓜啊,要屁股大的,您瞧……”
赵煜庭可没工夫听小贩讲怎么选瓜,催促着付了账。
护卫乔一接过瓜的时候,瞥了眼小贩裹得严严实实的手。
发现他的袖子里,好像……露出了蓝光?
可再瞧时,却又什么都没有。
乔一只当是天暗看错了。
今夜的京都格外热闹。
有不少人都在讨论白天看到的白玉碑显灵。
“哎,真是没想到,白玉碑居然说的是真的!”
“是啊是啊,我以为是假的呢!”
“胡说!你们胡说!”
两个姑娘回头一瞧,就看见个戴着面纱的姑娘,正气冲冲地道。
两人吓了一跳,手中的瓜差点掉地上了。
姜苒看见她们手中的西瓜时,心头一惊。
是自己误会了。
她还以为……
她气得脸色通红,深呼吸后,平复了心情。
语气缓和:“我的意思是,二位姐姐是从何处买的这西瓜的?毕竟,冬日从未出现过西瓜。”
两人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脯,真是吓了一跳。
其中一人道:“就在桥头边的小贩那里买的。不过,姑娘若是现在去,怕是买不到了。”
另一人说:“是啊,好些人在那儿买呢!听说,除了西瓜,还有哈……哈瓜和李什么?”
姜苒心中不妙:“哈密瓜,梨瓜?”
两人小鸡啄米点头:“对对对。姑娘今日也看了神喻?”
“当看到白玉碑写朝阳公主吃西瓜时,我还以为故事是假的呢!没想到,冬天真的有西瓜!”
两人又是你一句,我一句聊开了。
甚至还谈到了故事的主人公,那位将军府的庶小姐,冉珍珍。
两人虽然不是官家小姐,可也是富商之女,家里也有不少的庶弟庶妹,自然对冉珍珍喜欢不起来。
一听到这些话,姜苒脸色铁青。
该死的神喻!都怪它!
若不是它,煜庭哥哥怎么会和自己产生嫌隙?
好不容易抓住了公主府世子的心,可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篑啊!
不过,好在姜茵那个贱人终于死了。
一想到这里,姜苒的心情畅快了不少,就连回家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。
殊不知,此时此刻,桂嬷嬷看着死而复生的姜茵,目瞪口呆。
侯府的王管事,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他今日来庄子取酒,发现少了一坛。
犀利的目光落在衣衫单薄的姜茵身上。
鼻尖一动,有酒香……还有炖肉的香?
谁这么大的胆子,居然给这个傻子炖肉吃?
王管事叉着腰,语气十分不客气:“大小姐,是你偷的酒?”
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姜茵都气笑了。
管事不过一个下人,哪里来的胆量,敢用这种语气和主子说话?
姜茵可不是原主那个傻子,一点儿也不惯着他,“啪”的就是一巴掌,直接呼在了王管事的脸上。
王管事满眼不可置信:“大小姐!你居然敢打我!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姜茵扬了扬下巴,语气比管事更不客气。
王管事一愣,口中喃喃:“大小姐啊……”
“啪啪”又是两巴掌,扇得王管事脑瓜子“嗡嗡”响。
“你!”
王管事半晌儿才回神,发觉自己又被扇了两巴掌,怒不可遏。
“既然知道我是大小姐,还敢和我这般说话!”
然后,又是“啪啪啪啪”好几个大耳瓜子巴。
王管事直接被打成了猪头,连还手都忘了。
姜茵揉了揉扇痛的手掌,斜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