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小时。”
“泰勒他们能赶上吗?”
阿德里安担忧的问道,所有人心里都没底,因此也没人回答他。
宿眠冲出了甲板,往渡口的方向看去,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所有人漫无目的地踱步。
十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码头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,泰勒和布鲁斯架着总督冲上跳板。
那位大腹便便、满头大汗的总督大人,在看到宿眠的瞬间,所有怨言和推诿都噎在了喉咙里,只剩下因奔跑和恐惧而拉风箱似的喘息。
“签、我签……”他抖着手,甚至没仔细看协议条款,就在布鲁斯递过来的羽毛笔上蘸了墨水,歪歪扭扭地画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印章。
墨迹未干,宿眠已将协议一把抽回,仔细折好,塞进贴身的内袋。
“调头!”她转身,对从船舱口探出头来的水手长厉声道,“不去预定港口了,转向两军交战的海域,立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