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她刚刚对着脖子咬一口,该隐会破口大骂,哪里还会管她膝盖会不会撞到,站起来会不会不稳。
想到那画面就觉得好笑,可是宿眠看不清该隐的脸,不然应该挺有趣的。
马车在一处巨大的矿洞停下,洞口是一片沼泽地,阴霾环绕在笔直入云的灰黑树干,像一层粘滞诡谲的裹尸布。
一脚踩下去的酸爽只有这群人自己知道,前方的神父手持圣经,修女上前打着油灯。
塞西莉紧紧跟随,将泰尔紫染布横放于胸前,脚印一深一浅。
当修士吹响号角,惊走了远处矿洞的不明鸟类,音浪席卷而来。
所有人将十字架立于胸前,火把应声而燃,当声音攀升至人类听觉的边缘,逐渐变得悠长而悲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