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和宿眠没那么熟,就没再多问。
陈默:“你现在打算去哪儿?”
“我得回趟解剖室。”
宿眠垂眸沉思,“我从那个地方醒过来的时候,闻到一股血迹干涸的味道。”
“按理说在没有人受伤的情况下,解剖室不可能出现这种气味,我觉得那里应该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“好,我们一起。”
三人再次回了解剖室,温辞生已经不在此处了。
不过他的行踪总是神秘的,宿眠没有深想。
她再次戴上手套,口罩和护目镜,进行新一轮的搜查。
靠墙是一排同样材质的水槽,一个水龙头没有关紧,水滴断断续续地滴落,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声响。
房间的角落放着几个透明的玻璃罐,里面用福尔马林溶液浸泡着一些形状难辨的器官组织。
上面贴着不同人名的标签,其中正好有卿瓷的名字。
宿眠眨眨眼,“你们不是来过一次,怎么没问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