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算两不相欠了吧。
“两不相欠个头,这根本就是恩将仇报吧!”范周不爽。
“所以她死了。”梁楠给自家狐狸顺毛,“据说那个卓虞放弃全部身价,跑去偏远山区当支教老师去了,她说要积点德,免得以后下了地狱还要见那些恶心的人。”
范周叹口气,倚在梁楠怀里,“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吧。”
“蓝翼说她有保命蛊在身,应该还能撑个十年。”
“她娘家那些人呢,不管她吗?”
“如果粉饰太平,用卓虞的行为炒作洗白自己算的话,那应该也算管了吧,那些都是场面上要面子的人,如果真有心,谁会把闺女嫁给个只好男色的。”梁楠拍拍范周的后背,动作轻柔。
范周坐起身,搂着梁楠的脖子,额头抵着额头,“不要紧的,这都多久了,我那点儿子破烂事儿早就已经可以被我当笑话说了,不管这世界有多少不幸,有你我就够幸福了。”
梁楠顿时脸上发烫,搂着自家胖狐狸的手臂立刻就跟铁箍似的,胖狐狸难得正儿八经地说句情话,这让木头不熊熊燃烧才怪。
万年新婚夫夫再度干柴烈火了起来。
地狱之火在熊熊燃烧,烈焰焚身,让我煎熬。
我是从地狱爬出的鬼,不要同情,不要怜悯,即使我已经支离破碎扭曲狰狞。
从地狱带出的毒火已经将有罪者焚烧殆尽,如今我已平静,即使我已腐朽发臭,感谢你,仍留给我一缕清香聊作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