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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门寡,但万人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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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药奴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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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,却漫不经心地答道,“路上遇到一个村子疫病。几十条性命,顺手捞回来了。”
    “你每次板着脸说这种话,不像救了人,像顺手宰了人……你自己知道吧。”
    江自流替她把脉,无动于衷,“还有心情贬损我,你看着也不像病入膏肓、时日无多的。”
    南流景花容失色,“我又要死了?!”
    她明明昨日才给自己摸过脉,没有什么大碍……
    江自流瞥了她一眼,“你少诋毁我几句,就能多活几年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把完脉,江自流收回手,将脉枕往药箱里一丢,“老样子,脉象平稳,但虚弱。若是天生如此,或许还能进补回来。可你是因为中毒。这一身的余毒纠缠在一起,解也解不了,好在现在已经被我用药稳住。如今它们在你体内相灭相克,暂时也要不了性命。”
    “你这话已经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了。”
    南流景嘴角一撇,“若是裴流玉问起来,你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不会告诉他你中毒的事。我耳朵也要起茧了。”
    南流景丧着脸,不再说话。
    除了江自流,至今也没有其他人知道,她并非天生体弱,而是中毒所致。
    她从前的主家是余姚奚氏,曾经隐于山野的医道世家。百年前,奚家先祖奚泓为了救世出山,在战乱中行医施药,传教布道,被流离失所的百姓们奉为救世菩萨。奚泓的信徒越来越多,他的一句天命所归,也让贺兰氏成为民心所向。
    所以贺兰氏一统天下后,奚泓便被奉为国师,国师之位代代相传。
    只是奚泓死后,奚氏没落得也很快,剩下的也就只剩下国师之名。直到早些年皇族内斗、战乱再起,奚氏又一次驱疫行医,救了当今圣上的性命,这才凭借从龙之功,重现盛势。
    然而就是这样悬壶济世的医道世家、深得民心的护国圣手,明面上仁心仁术、为贫苦百姓看诊施药、不收分文,每逢疫病、灾荒,必定身先士卒。可背地里,他们却在后山南院囚禁着众多药奴,将一碗碗汤药灌入药奴口中,先是毒药烈药,后是解药良药,就这样以子之矛攻子之盾——救不活,便得了一味阴邪毒药,救得活,就多了一味千金良方。
    日复一日,奚氏以数不清的性命为代价,换取各种“奇方”……
    南流景就是其中一名药奴。
    那些年,各种毒药、解药,一碗碗试下来,能留下一口气就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她本以为自己迟早会和其他药奴一样,被奚家的药汤折磨至死,没想到后来南院生乱,她趁机逃了出来,却误打误撞闯到家主的宴席上,遇见了裴松筠……
    再后来,虽然被裴流玉救回了一条性命,可那些乱七八糟的毒却还留在她体内,阴魂不散。
    “其实还有个好消息。”
    见南流景郁郁寡欢,江自流饮了口茶,轻飘飘道,“建都好像出现了一株玉髓草。”
    南流景回神,蓦地睁大眼看向她,“当真?!”
    江自流曾经说过,她这身毒,非玉髓草不能解。
    “那你刚刚怎么不说?”
    “也不用高兴得太早,只是听说而已。”
    江自流放下茶盅,“而且那地方,可是龙潭虎穴。”
    不管怎样,好歹有了希望。
    南流景心情雀跃起来,追着江自流后面问东问西,江自流却不肯告诉她更多。
    “你不必管了,我先去试试。”
    江自流收拾了药箱离开,“对了,要是三日后我没出现,记得来替我收尸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江自流医术高明,说话却向来不着调。
    有时候南流景都分不清她何时在开玩笑,何时说的是真心话,所以最后这一句,她也没往心里去。
    直到三日后,她真的没等到江自流来复诊。
    -
    江自流行走四方,居无定所。每次回建都,就宿在南城的永福巷。
    南边远离宫城,荒僻杂乱,住在这儿的大多是穷苦百姓。江自流在这儿留了个小药铺,回来便会行医施药。
    南流景一直等到天黑,还不见江自流的踪影,到底是坐不住了。
    她一边让伏妪去给裴流玉报信,一边带着两个南家的护院,匆匆赶到永福巷。
    出乎意料,江自流的药铺上着锁。南流景敲了好一会儿,里头也没有声响。
    “你们找江郎中?”
    有人从药铺门口经过,好心道,“江郎中没回来,这门前两日就锁上了。”
    又有人说,“不会吧,我昨日好像还见了江郎中那个徒弟。就在湖边的巷口……”
    南流景当即吩咐一个护院跟着那人去了湖边,自己则绕到了药铺后门。
    后门也关着,南流景只迟疑了一会儿,就退后两步,“把门踹开。”
    护院一脚踹开门,尘灰扑面而来。
    南流景顾不上更多,疾步走了进去。药铺里一片漆黑,四下无人。她试探地唤了两声。
    忽然,不远处传来“咚”地闷响。
    她连忙循着声音找过去,“江自流!”
    药柜后头,荆钗布裙的女子捂着腹部靠坐在角落里,脸色惨白,形容狼狈。
    “……你再晚点来呢,真打算给我收尸是不是?”
    江自流有气无力地骂道。
    南流景蓦地变了脸色,“我呸!今日要是给你收了尸,过不了多久,裴流玉就该给我收尸了!”
    她伸手想要搀起江自流,奈何力气太小,只能松开手,让身后的护院帮忙。
    待江自流站起来,南流景才注意到她手掌下的布裙洇着一片深红,心头一跳,“怎么伤成这样?!”
    “有人要杀我灭口……已经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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