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指了指那块木柴:“你看这木头,本是山上长的,有根有源。你把它砍下来,劈成柴,它就不是木头了吗?还是木头。可它已经不在山上了,不在土里了,你拿它烧火,它就变成灰,变成烟,散了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望向远处那片密不透风的森林。
“你们修真者也是一样。你们不属于这里,强行进入此界,便如这木头离了山、离了土,早晚要融化在这天地间。”
玉璇听得懵懵懂懂,脑海越发恍惚。
老妪的话像是迷雾中的灯火,明明灭灭,捉摸不透。
老妪回头看她一眼,笑道:“听不懂?”
玉璇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自己也不知听没听懂。
老妪也不在意,放下斧头,拍了拍衣襟上的木屑:“听不懂没关系。看你走了这么远的路,口干舌燥,老身给你打碗水喝吧。”
说完,转身走进木屋。
片刻后,她端着一只粗瓷大碗走了出来。碗中水满,清澈见底,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。
“喏,喝吧。”老妪将碗递了过来。
玉璇接过。
低头看去,碗中水如镜,清晰地倒映着她的面容:风尘仆仆,面容憔悴,眉宇间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。
“喝吧,喝完就舒服了。”老妪的声音十分平静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