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男子,身着灰白道袍,腰悬令牌,乃是此营的值守统领,修为在通玄中期。
身后两人则是通玄初期,各执法宝,气息凌厉。
长发男子抱拳一礼,不卑不亢:“此乃联军大营,闲杂人等不得擅入。敢问道友尊号,所为何来?”
红衣女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淡淡道:“让开。”
长发男子眉头一皱:“道友,在下身负值守之责,若不能通报来历,恕难从命。”
红衣女子终于转过头来,那双丹凤眼扫过三人,唇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你们几个,也配问我的来历?”
话音未落,她衣袖一挥。
一道赤光自袖中飞出,快如惊电,瞬间贯穿当先那长发男子的胸膛。
嗤——!
那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护体灵光如纸糊般碎裂,胸膛炸开一个拳头大的血洞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尚未落地,气息已绝。
“你!”
身后两人大惊,一个祭出飞轮,一个催动法印,便要出手。
红衣女子却连看都不看,左手随意一挥,又是两道赤光激射而出。
噗!噗!
两声闷响,那两人的头颅齐齐炸开,红的白的溅了漫天,无头尸身从半空跌落,砸在下方山石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刷!
三道真灵自下方的尸体中遁出,快如流星,四散而逃。
红衣女子倒是没有理会,任其真灵遁走。
“哼,留你们一点真灵,已是天大的恩典。”
她冷哼一声,身形落下,稳稳站在峰顶青石上。
四周值守的修士早已惊动,纷纷掠至,可望着地上那三具尸体,又望着这红衣女子,竟无一人敢上前。
便在此时,一道磅礴气息自营中深处涌来,如山洪倾泻,铺天盖地。
那气息凌厉至极,夹杂着雷霆震怒。
“何人敢在联军营地行凶?!”
话音未落,一道身影已落在峰顶。
来人是个中年男子,面如冠玉,三缕长须,着一袭墨绿长袍,腰悬白玉佩,周身气息如渊如岳,赫然是一位亚圣!
此人道号悟元子,散修出身,修行四千余载,炼就一身“青冥真炁”。
此功法以木行为基,化天地灵气为青冥掌力,刚柔并济,掌风过处,草木皆兵,在灵霄域的散修中颇有名气。
他目光扫过地上三具尸体,尤其在看到那长发男子的尸身时,瞳孔骤然一缩,脸色铁青。
“明儿!”
他低呼一声,身形一闪,已至那尸体前。
颤抖着伸手,将那尸身翻过来,露出一张惨白的面孔……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
这是他的亲传弟子许明,跟了他八百年,视若己出。
悟元子缓缓站起身来,死死盯着那红衣女子,眼中杀意如沸。
“是你杀了他?”
红衣女子负手而立,神色淡然,仿佛方才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。
“是我,如何?”
“好!好!好!”
悟元子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周身气息狂暴涌动,墨绿长袍无风自鼓,脚下的青石寸寸龟裂,一股恐怖的威压朝红衣女子碾压而去。
“本座今日便叫你血债血偿!”
他一掌拍出,掌中青光大盛,化作一只丈许大的青色大手,五指如钩,朝红衣女子当头抓下。
正是青冥真炁所化的“青冥断空手”,一抓之下,灵机封锁,避无可避。
这一掌含怒而发,毫无保留,掌风所过之处,虚空扭曲,灵光炸裂。
红衣女子却动也不动,只嘴角微撇,露出一丝不屑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
她右手一翻,掌中多了一柄赤红短匕。
匕长不过尺许,匕身却燃烧着熊熊烈焰,炙热的高温将四周空气都灼得扭曲变形。
眼看那青色大手便要落下,红衣女子手腕一转,短匕斜斜一划。
嗤——!
一道赤红光芒破空而出,与青色大手撞在一处。
没有巨响,没有轰鸣。
那青色大手在短匕光华前如豆腐般被一剖为二,旋即被赤芒上的烈焰吞没,化作缕缕青烟消散。
赤芒余势不减,直取悟元子面门。
悟元子脸色微变,急忙侧身闪避。
赤芒擦着他的耳畔掠过,“轰”的一声将身后山头斩成两半,千丈长的切口处焦黑一片,犹在燃烧。
“你!”
悟元子又惊又怒,正要再出手,却听一个声音远远传来:
“且慢!”
话音未落,一道身影已落在两人之间。
来人锦袍玉带,面容俊朗,正是慕容长风。
他看了看地上的尸体,又看了看那红衣女子,眉头微皱,却没有发作,只朝悟元子拱了拱手:“悟元道友,且息怒。”
悟元子面色铁青,指着红衣女子道:“慕容长风,此女在我联军营地行凶,杀我亲传弟子,你让我如何能忍?”
慕容长风叹了口气,转向红衣女子,拱手一礼:“敢问道友,可是玉阙山罗浮洞的柳红袖?”
红衣女子这才正眼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倒有几分眼力。不错,正是姑奶奶。”
慕容长风面色一肃,再拱手道:“不知是仙子驾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殷殇道友早有传讯,说仙子不日将至,在下已恭候多时。”
悟元子闻言,脸色骤变。
玉阙山罗浮洞!
这个名字,他岂会不知?
那是东韵灵洲赫赫有名的火炼圣地,罗浮圣母的道场。圣母门下弟子不多,却个个都是顶尖人物,而且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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