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吧,姐在站台外面等你。”
到处都是哭声和嘱咐声,季朝汐和秦渡跟其他人一样,一个在车厢里,一个在车厢外。
绿皮火车发出最后一声长鸣,车轮开始缓慢滚动。
季朝汐趴在车窗上,哭得泣不成声。
秦渡的眼睛红得吓人,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,牙根一阵发酸,顺着腮帮子疼到了耳根。
他不敢说话,他怕一开口,藏在心底的那些哀求就会迸发出来。
火车逐渐加速,列车员在前面大喊:“火车要开了,别牵手了,不上车的快点离开!”
秦渡看着季朝汐的眼泪,在列车员的惊呼声中,突然半个身子探进了车窗,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极其蛮横地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充斥着太多复杂的情绪,牙齿甚至磕破了她的唇。
周围的乘客都被吓坏了,列车员大喊着跑来:“干什么呢干什么呢!成何体统!”
泪水滑进了两人的唇缝,咸的。
站台上的人互相挤着,还夹杂着小孩的哭喊声,鸣笛声、哨子声不断,在列车员还要费力往这边跑时。
秦渡跳下了站台,一下消失在了人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