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窗外,看着田埂上的村民。
马车碾过青石板,街道两旁全是小贩,他们终于到了平远县的主街。
路上特别热闹,百姓围在一起,对着一个方向指指点点。
季朝汐往里看,发现是几个衙役正压着一个囚犯,嘴里正骂着什么,囚犯的手被绳子捆住,哭得凄惨无比。
“这人犯了什么罪?”秦栖梧好奇道。
旁边的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:“姑娘,你不是本县人?”
这事儿最近在县里传得沸沸扬扬。
许安承对那人笑道:“我们是来探亲的。”
那人恍然,小声跟他们解释:“这人偷了官银,被官府的大人抓住了,还一直嘴硬呢。”
秦栖梧皱了皱眉:“官银?”
那人怕别人听到,凑了过来,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:“听说这人父母双亡,弟弟重病,所以他才……唉。”
秦栖梧跟许安承对视了一眼。
官银这事儿怎么会突然传出去……
而且,一个普通男子怎么可能靠近官银?
在秦栖梧和许安承正疑惑的时候,此时的季朝汐一直看着那个被绳子绑住手的囚犯。
她看了看那个囚犯,又看了看旁边的傅羡衍,像是学到了什么。
秦栖梧和许安承终于套完话了,正打算跟另外两人商量。
结果他们一扭头,看到后面的场景,他们的脸色瞬间僵住了。
季朝汐背着剑,站在一块木桩上,她手里还抓着一根绳子。
而傅羡衍,他的双手被绳子绑得死死的,绑法跟刚刚那个被绑的囚犯一模一样,他沉默地站在季朝汐身边,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。
秦栖梧吓得声音都变了。
“季姑娘,那种东西就不用学了!”
季姑娘的学习能力未免太强了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