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,让他们去朝中各部各院各司轮值,愿意留在哪一部,朕就准他们在哪一部任职”
“至于各位,暂保留爵位,但今后爵位永不世袭。”
闻言,一众勋贵有苦涩难言。
忽然房中响起一句,“陛下...此举是不是有苛待功臣之后的嫌疑?”
话音刚落,整个房间顿时噤若寒蝉。
所有勋贵纷纷低头,小心翼翼的呼吸。
此时李晔看向说话之人,轻声道,“来,跟朕说说,你祖上有什么功?”
那人咽咽口水,咬牙道,“陛下,臣祖上曾在宪宗皇帝之时协守金陵!因此封侯!”
李晔看着他轻声道,“好,朕记得你是靖武侯赵彦”
“你侄子赵合因你祖之功,纵马踩踏庄稼,降爵一等”
“你三子赵凌因你祖之功,当街掳掠民妇,降爵一等”
“你长子赵准因你祖之功,以权谋私,污蔑同僚致人流放,再降爵一等”
“现在,你是白身了。”
“来,说说你有什么功,能保住你的命”
赵彦脸色白了。
见状,李晔淡淡道,“康喜,拟旨”
“靖武侯赵彦,祖上血战以立勋,延及其身,却徇私枉法,纵子行凶,知而不阻。其人抗旨不遵,赐死”
“另,着刑部即刻缉拿赵合,赵凌,赵准三人,按律法办。”
康喜闻言,立时上前,摸出一枚红丸送入呆立的赵彦口中。
赵彦猛然回神,正要说什么,却被翻窗进入的锦衣卫死死按住,同时康喜熟稔的捂住口鼻,在他耳边轻声叹道,“侯爷,陛下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不多时,赵彦无力挣扎失去气息,圆睁的双眼仍残留着惊惧和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