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堂入室了”
康喜闻言眼神更是阴翳了几分,陛下此行虽然隐秘,但却并不是一丝风声都无,在永泽县更是显露身形,陛下已经告诉他们自己在江南道,为的就是让他们收敛些,免得都不好看,可这靖远侯府却依旧我行我素,此前明明拿着陛下的圣旨成了婚,现在原配未死,却又要娶平妻,抗旨都抗不明白的蠢物!
这老夫人也是个无知愚妇!一个当朝侯爷的夫人,现在更是跟一帮商贾打的火热,生怕别人不知道手握大军的靖远侯府跟一群商人搅合在一起!
“公子,咱们怎么做?”康喜一脸狠辣道,“要不要...”
看着康喜竖掌成刀放在颈间的手掌,李晔摇摇头,看着周围谈笑风生的商贾,轻声道,“直接让人围了侯府”
“这里的所有人,一个都不要放走”
这些人,可都是朕的金库啊
康喜点点头,摸出一个竹筒拉燃。
一朵烟火突兀在侯府上空炸开。
一众宾客还在不明所以,正领着新妇迎宾的许平昭,看到烟花却脚下一软。
那是锦衣卫集合的令信!
同时一个让他手脚冰凉的结论浮上心头。
来江南道微服私访的陛下...就在侯府!
烟花炸开不过盏茶时间,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整齐脚步声在侯府外响起。
一道道火把点燃,将侯府外照的灯火通明。
同时一声声弓弦紧绷的声音也随之传来。
许平昭疯狂的在宾客中扫视,终于,他在一众脸上惊惶的宾客中,看到了那个与众不同的人、
那人太平静了。
好像根本不在意外面能让小儿止啼的锦衣卫。
虽然昏迷三年没亲眼见过新帝,但许平昭断定,这人,一定是陛下!
许平昭一把撤下身上喜袍,连滚带爬的跑到李晔面前。
“臣不知陛下驾临,有失远迎,请陛下责罚”
李晔闻言,看也没看满头大汗的许平昭,端起冒着热气的茶盏晃了晃,淡淡道,“康喜,赐死”
许平昭脸色一白,惊骇的看着李晔。
“陛下,臣何错之有!?”
李晔转头,看向许平昭,轻声道,“我说你该死,你便该死”
“可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