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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: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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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6章 扯起关东军的虎皮!松井大佐又被薅秃了!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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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泺源公馆地下一层。
    审讯室走廊两边,七八间房间对着,锁死了铁皮门。灯光映的墙壁一片昏黄,皮靴踩在走廊的回声中夹杂着啜泣。
    白石谦信脚步略略有些急,他推开了第一间。
    里面是个卖布头的商人,姓吴,四十出头,两只眼睛肿成了紫茄子,嘴角有一道口子,还在渗血,双手反铐在木桩上,见白石进来,脑袋猛地抬起来,身体弹动,嘴皮子抖着。
    “太……太君!冤枉啊!小的真的不知道!那批棉花是替人囤的,买主给了现钱,没留名字,小的哪知道他要干什么啊……”
    白石绕着椅子转了半圈,抓起刑具桌上的皮鞭,掂了掂。
    “买主多高,多重,说话什么口音?”
    “不……不高,就普通个头,口音……不像山东人,像,像……”
    “像什么?”
    “像河南,或者……河北的……”
    白石眼皮往下一压,咬合肌耸动了一下,转身出去了。
    第二间,卖铁料的,哭着喊着说是冤枉的,连铁料运到哪里去都不知道,是熟人介绍的买卖,见过一次面,那人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。
    第三间,药铺的学徒工,十七岁,吓得裤子湿了,什么都招了,招完了白石才发现,这小子不过是顺手倒卖了两斤三七,根本挨不上边。
    白石走出第三间,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。
    拿起了逮捕记录,深吸了一口气,仔细翻看了一遍。
    他蹙着眉手指在一个名字上点了点,转身往走廊最深处走。
    这个名字后面备注的交易量是最大的。
    倒数第二间。
    他收起逮捕记录,推开门走了进去,这件审讯室相较于前面的审讯室待遇好了不少。
    至少有桌子,又椅子了。
    审讯椅是铁的,椅腿焊在地面铁环上,移不动,平时用来绑手绑脚。
    那张椅子上,坐着一个女人,一个极美的女人。
    白石谦信脚步顿了一下,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    这个女人受到了优待,并没有被拷起来。
    她坐得极稳,脊背没有触碰到椅背,整个人微微前倾。双手随意而放松地搭在桌面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    她下巴微微扬起,眼神平静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。
    白石谦信拉开椅子,坐到了她对面,就这么凝视着她。
    他见过很多坐上这张椅子的人,军官、商人、地下党,进来的时候哪怕挺得再直,坐在这张椅子上,腰都会垮下来。
    这个女人面对他的凝视,眼神没有丝毫闪躲,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    白石仔细搜索着她脸上的表情。
    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害怕,没有血丝,黑白分明。可白石没有看到,陈曼淑的脚趾使劲的扣住鞋底,几乎要痉挛了。
    白石蹙了蹙眉。
    “陈曼淑小姐,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?”
    陈曼淑似乎是眼睛累了,合上眼皮没有答话。
    “你们的事发了!只要说出来,棉花和镪水是卖给谁的,你今晚就可以回家睡觉了。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    陈曼淑抬起眼皮,支起了下巴,歪着头看向白石,嗓音因为缺水带着一丝沙哑。
    “阁下,靴子上的血迹还没干透。”
    白石眼皮跳了一下。
    没等他回话,陈曼淑继续开口。“让我猜猜......您是从第二间,还是第三间过来的?还是您都去过了?想必那些小鱼小虾没能填饱您的胃口吧?”
    白石坐直了身体,“你....的上级是谁?”
    “别急。”陈曼淑把后背往椅背上靠了靠,“我自然有我的渠道。我听说,上个月,淄川那批军需物资出事了,不知道最后查到谁身上了?”
    白石板着脸盯着陈曼淑,没回答。
    “是角源三吧。”陈曼淑自己接了,“听说是从北平来的大人物负责调查的,叫白石谦信。”
    白石脸上肌肉动了一下,随即压平了。
    陈曼淑嘴角扯了一点,似笑非笑。
    “阁下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您就是那位大人物吧。”
    陈曼淑目光自下而上,扫过白石。“阁下这身灰色风衣的料子,是北平瑞蚨祥的。再加上您刚才问话时,带着点关东口音……”
    她停了一下,没等白石谦信回答。“您是从上面来,那这事就不怕跟您说了.....这批棉花和镪水,走的是满铁的线。对接的是关东军军需部,矢野大人的私账。”
    白石终于绷不住了,靴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吱吖怪响。
    军需部?矢野.......矢野音三郎。私账。
    这三个词搭在一起,不是随口能胡说出来的。这是华北占领区最大的一条灰色走私渠道,白石知道这条线存在,连他的恩师土肥原贤二都在这条利益链上分一杯羹!
    白石盯着她,“你从哪里听来的?以为随便扯出关东军的虎皮,就能保你的命?”
    “是不是虎皮,阁下心里有数。”陈曼淑毫不退让,“大人物吃肉,总得有人在下面端盘子。”
    白石双手按住桌角站了起来,身体前倾凝视着陈曼淑,心里翻江倒海。
    他可以把这话当瞎编。但如果不是瞎编呢?关东军那边的盘,他捅不起,更捅不得。他刚连栽了两个跟头,现在再去捅矢野的马蜂窝,脑子坏了?
    陈曼淑在椅子上换了个重心,椅背发出嘎吱声。
    “阁下,我知道您的为难。初来乍到,还遇到这么多糟心事,一定很烦吧?我们家在济南做了十三年生意。”她说,“城里哪几家商号有问题,哪几个商会不干净,没人比我更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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