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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: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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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2章 失禁的阔少,发疯的巡捕,陈爷的局!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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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部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我要看看,一头被抽干了骨髓的猪,在最快活的时候,会不会说梦话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补上一句:“让美雪去‘伺候’他。”
    “哈伊!”松下心头一凛。
    中岛美雪,帝国之花,特高科最擅长心理诱导和催眠的特工。看来,课长是要对那个烟鬼,进行最后的、最彻底的榨取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茂川公馆最奢华的套房内。
    靡靡日本小调从留声机里流出,混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腻烟雾,缠绕在雕花木床上的每一寸空气。
    韩文正躺在柔软丝绸被褥里,四肢百骸都泡在无边的快感中,整个人像是浮在云端。
    顶级“福寿膏”,纯度极高,一小口就足以让最顽固的瘾君子彻底融化,对身心的腐坏也最凶狠。
    他感觉自己成了一滩烂泥,一滩会喘气飘在空中的肉,大脑一片空白。
    一个和服身影跪坐在床边,正是中岛美雪。她用银签挑着烟膏,在酒精灯上仔细地烤着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茶道。
    “韩桑……”她的声音像羽毛,轻轻搔刮着韩文正的耳膜,带着一种奇特的、让人无法抗拒的节奏,“您辛苦了……”
    韩文正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眼皮都懒得抬。
    “惠中茶楼……好可惜,被炸掉了呢……”美雪一边将烟枪凑到他嘴边,一边用梦呓般的语调轻声引导,“除了那个叫安平的,茶楼里……还有谁在等您呢?”
    来了!
    韩文正的潜意识深处,一根弦猛地绷紧!
    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,正一波波地冲刷着他最后的理智堤坝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,肌肉松弛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    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狠狠咬在自己的舌尖上!
    剧痛混着铁锈味瞬间炸开,让他从那片极乐的云端坠落了半寸,换来了一丝清明。
    他猛地睁开浑浊双眼,一把将身边的中岛美雪死死搂进怀里,动作粗暴,像一头发情野猪。
    “女人……”他嘴里喷着恶臭的烟气,口水流到美雪精致的衣领上,“安平……算个勾……巴……本少爷有的是钱……当年他连给本少爷提鞋都不配……”
    他手在美雪身上粗鲁撕扯着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。
    中岛美雪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,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微笑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股热流伴随着恶臭,从韩文正身下猛地涌出,瞬间浸湿了身下的丝绸床单。
    在极度的生理快感和精神松弛下,他竟失禁了。
    中岛美雪再也无法维持伪装,强忍着呕吐的欲望,猛地挣脱开来,踉跄地退到一旁。
    她看着床上那滩烂泥一样、在污秽中扭动着身体的男人,胃里翻江倒海。
    片刻后,她走进隔壁的监听室,对着阿部宽深深鞠躬。
    “课长,测试结束。”她声音里带着颤抖,“目标的潜意识和所有肌肉反应,都已经被毒瘾完全支配。他的大脑皮层没有任何受过反审讯训练的痕迹……这是一具……彻底废掉的躯壳。”
    阿部宽一直紧绷的嘴角,终于彻底松弛下来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圣安东尼医院,特护病房。
    惨白月光透过窗户上的铁栅栏,在水泥地上投下几道影子。
    汪富贵靠在床头,听着门外两道平稳的呼吸声,手脚冰凉。
    不能再等了。
    再等下去,等审计组到了,皮埃尔那个王八蛋就会找个由头,让自己心脏病突发。
    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,疯了一样冲向房门,用拳头和身体狠狠地撞击着。
    “开门!放我出去!我要见阿尔弗雷多!”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房门被一脚踹开,法比奥带着两个高大的巡捕冲了进来,脸上满是煞气。
    “闭嘴!你这个黄皮猴子!”
    法比奥一拳砸在汪富贵肚子上,将他打得蜷缩在地。
    汪富贵顺势在地上打滚,死死抱住旁边一张铁床的床腿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。
    “阿尔弗雷多还欠我钱!我不活了!那个狗娘养的!他不还钱我就死在这儿!”
    他的哭嚎声凄厉无比,在寂静走廊里传出老远。
    法比奥又踹了他几脚,见他只是抱得更紧,骂得更凶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    “别吵了!我让他来见你!”法比奥蹙着眉头,这样折腾实在是太惹眼了。
    虽然说阿尔弗雷多和皮埃尔分属不同的意大利家族势力,但是在这种时候都拥有一致的目的。
    医院和巡捕房很近。
    很快,一阵皮鞋声由远及近,被吵醒的阿尔弗雷多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过来。
    “FabiO, Che Stai faCendO a meZZanOtte?(法比奥,大半夜的,你搞什么?)”
    看到正主来了,汪富贵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一把抱住了阿尔弗雷多的皮鞋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。
    “督察长!我的督察长啊!您要为我做主啊!”
    他哭得撕心裂肺,“我那五十块抽成我不要了!我一分钱都不要了!可四海赌坊有个叫那龙的烂赌鬼,他还欠我一百美金!那是我的救命钱啊!求您,求您帮我要回来!您再给我带只烧鸡,一瓶好酒……我做鬼也谢谢您啊……”
    阿尔弗雷多满脸嫌弃地想把脚抽出来,却被汪富贵死死抱住。
    但当他听到“五十美金”、“一百美金”、这些字眼时,他眼里的厌恶,变成了贪婪。
    他本来也没打算给汪富贵提成,但是还有一百美金的烂账,如果收回来了,不又多一百!
    这买卖做得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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