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”
“你作梦!”笑阎罗说:“小山之下,深入地底六丈,你去找活路吧,呵呵!”
中原站在那站立如山,从容地说:“你们一要生一要死,在未决定之前,熄了火把子。”
为什么?你不怕暗袭?金鲛伍政不怀好意地问。
中原哈哈的笑说:“在下一生出生人死,不会被暗袭吓倒,洞是死洞,气流死寂,不消一刻,咱们都得窒息而死,你燃着火摺子,咱们死得更快些。”
“不燃火摺子,如何找出活路?”金鲛伍政她仍不想熄灭。
“等大家决定找活路时,再燃不迟”中原仍冷然地答。
“哈哈!你们都在作梦。”笑阎罗在旁打岔。
中原突然向他恨恨地瞪了一目。冷冰冰地说:“我应该杀了你,可惜我不能。”
笑阎罗摆了付要拼命的架势,也恶狠狠地说:“为何不下手?你上!你会是老夫手下的亡命,我不会怕你。”
中原一步步迫近,问:“独眼龙是你什么人?”
“你管不着。”
“说!”这一声喝叱:十分严厉,令人如受摧眠,
“那是……甘辉。”笑阎罗气慑地答。
“在下当然知道他叫甘辉,不劳回答,你们的面容很像,同姓又是单名,其中有何渊源。”
“那……那是家兄。”
“是堂兄弟?”
“亲兄弟。”
“哼!如果上官老公公知道你是独眼龙的兄弟,也不会因而伤心得离乡背井,几乎客死在他乡。”
“别提那老不死!”笑阎罗暴燥地说!
“为何不提?他目下出了家,仍念念不忘你这判逆的师兄弟,为无力劝你归正而自疚于心,你,你人面兽心,人性全失,不是人。”
“住口!”笑阎罗狂叫。
“我要说,你不是人,你在江湖上与笑判官害人,也害你师兄一生,如果不是看在上官公公的份上,我要你死一万次。”
笑阎罗浑身大汗,凶睛一翻,突然急冲而上。疯狂地连攻三掌踢出两脚,罡风倏发,雷声殷殷,他用了全力,拼命了。
中原双掌左遮右拍,屹立如山,化去三掌两脚,未动原地分毫,一边说:“你这厮已无可救药,枉费上官公公一番心血。”
说话中,笑阎罗又攻了三拳两掌,开始贴身抢攻,要搏老命了,中原也恼了,双盘手崩开两拳,出跌愈电闪,“砰”一声回敬一拳,击中笑阎罗的下颌。
笑阎罗只觉满天星斗,身形飞起,“叭叭”两声,跌了仰脸朝天,滑出两丈,到了金鲛伍政的足边。
有便宜可占,妙哉!金鲛伍政提起脚,正要往笑阎罗打上招呼,中原的吼声已到:“不许动他。”
金鲛伍政一怔,笑阎罗已两足一勾一盘,人贴地急射,躲入一个洞窟中。
金鲛伍政骤不及防,几乎被钩倒,人向侧一闪,火摺子倏熄,黑暗重临,他破口骂:“狗东西,太爷要剥了你。”
但他不知笑阎罗是否仍在附近,不敢再亮火摺子,伏地倾听动静,等候机会。”
窟中空气逐渐浑浊,不久,呼吸声隐隐可闻,众人的呼吸开始粗重了,只有中原的呼吸还正常的,他早有准备,慢慢行功,静静调息。
笑阎罗挨了中原一拳,气血浮动,首先难以忍受,他喘息着叫:“完了,咱们要被闭死要这儿,完了,完……”
远处角落中,传来中原沉静的语音:“你再叫完了,真的完了,静下来,好好调息。”
不久,金鲛伍政也感到浑身汗出如浆,胸中似要裂开,沉重的奇异压力,似将他压爆,他绝望地叫:“气……气……天哪!”
接着,“擦擦擦”三声,他用手指推动火摺子的火刀。
“要死快些么?你竟然还要搬弄火摺?”中原说。
“反正是死,我要寻。”
“那你就寻吧,反正你们都得先死,与我无关。”
中原说完,开始用手在壁中轻敲,要试寻门户,金鲛伍政果然不敢再妄动,突然身畔来了人,鼻中嗅到一丝熟悉的幽香,他知道,那是他的妻子泰山神女已经到了他的身边。
他在用手锤打着胸膛,撕开了金色的紧身衣,一只手拉住她的臂,耳边听到泰山神女说:“政,静下来,调息,可支持一会。”
“我……胸中要炸裂,要……要死了,我要把它撕开……”他疯狂地叫。
“政,静一静,静……”
“点他的穴道。”中原的语音传到.
她还在犹豫,中原又说:“睡穴,别的穴道不行,人会残废。”
中原极缓慢的沿壁试敲,逐洞试去,到了笑阎罗所座的洞穴,只听到他在急剧的喘息,躺在地下向两侧吃力的滚动,已到发狂的边沿。
他赶忙抚起他,用掌按在笑阎罗的背心上,用极为平静的声音说:“用心法静神调息,不然你会自己撕裂自己的胸膛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行……”笑阎罗喘息着颤声叫。
“不行也得行,抛开你怕死贪生的鬼念头。”
“我……按不下心神”
“快,我助你,休管生外事,生死不足虑。”
笑阎罗得中原以内力相助,果然按下心神,开始调息,百脉一静,倒还耐得住。
不知过了多久,泰山神女与笑阎罗皆支持不住了,人如在临死之际,仍能按下心神,毕竟不是易事,非具有大智慧大定力的人,不易办到。
他们心中惶惶,脉搏自然跳动加速,少不了需要更多的氧气,以排除身上的热量,这一来,自然难以支持得太久。
中原只有采取断然的手段,点了他们的睡穴,再开始逐处摸索敲击,看是否可以寻到门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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