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花仙子岳如霜的奶娘,一个妞叫岳秋菡,一家子全入了牢笼,敝山主目下有两个打算,正要找尊驾相商。”
“说!”中原沉喝。
“其一,请尊驾到敝寨投到,将龙凤二萧与承影剑换人。”
“还有其二呢?”
“其二,已派人至桐城散布消息,引云栖逸箫夫妇两到山寨谈条件。”
“你们敢与他老人家谈条件?”
“敝山主雄才大略怎会不成?别忘了,云栖逸箫有个人在咱们手中,谈不成,只消割下一人手脚搁在案桌上,不谈也不成。”
“哼!你们也得死。”
“死,小事一件,咱们太行寨的人,都是亡命之徒,死唬咱们不倒。敝山主已传出绿林贴,邀请天下绿林大举前来,自己亦亲赴汉阳府,敦请江湖中黑道英雄前来与会,这几天必可返回,同行的将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人物。哼!云楼太老了,他早该死了。
四年前蛇山夺剑时,他出现在武昌城,吓坏了不少人,他为何还赖在世间胁咱们这吃黑饭的朋友?他早该……”
中原用一声阴森森的冷笑,打断氤氲客的话,说:“好吧你既然自认是亡命之徒,自命不怕死罗,是不?”
氤氲客看出了危机,不仅感到中原语言够冷酷,眼中的寒芒冷电,也令他澈体生寒,毛骨惊然,人如果直的不怕死,活着又有何意思?当然,真到了非死不可时,那又当别论。他脸色死灰,大汗如雨,眼中发出恐怖的光芒,双手支地,一步步向后退。
“回去。”身后传来海蕙极为冷酷的声音。
他转向侧方,慢慢以臂部着地退走,惊恐地说:“你……你想怎……怎样?”
“我要你死,慢慢地死。”中原一步步迫进,冷酷地答。
“我……我是信……信使,你……你不能杀……杀我。”
“能的,阁下先用醉仙香计算祝某,又有何不可?”
氤氲仍在退,恐极地说:“你如果杀了我,五个肉票将会遭到……”
“阁下放心这儿四下无人。”
“正相反,从阁下落店,一举一动正在本山眼线监视下,远处山林间,正有人向这儿了望。”
中原心中一震,但略一权衡,便略为放心,太行主绝不会因为死了区区一个三流角色,便会向人质下手。便向海蕙说:“蕙,将乾坤掌弄醒,让他看看同伴是怎样死的。”
海蕙心中已乱但仍听他的话,叭叭两学将乾坤掌拍醒,点上穴道搁在一旁。
氤氲客乘两人说话分心间,伸手到怀中去掏。
“哎……”他狂叫,右手臂骨被中原一脚踢断,肉却无伤,向后便到,他接着叫:“饶……饶……命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过不怕死,是亡命之徒。”中原冷冰冰地问。
“饶……”
“饶你不得,世间自认为是亡命之徒的人太多,留你们这些人活着,没好处……”
氤氲客突然迅捷的爬起,撤腿便跑。
“躺下!”
中原厉喝,一脚便将他踢倒,一脚踏上他的小腹,又道:“我要把你的内脏,从两端挤出,你信是不信?”
氤氲客用左手拼命推腹上的脚,发狂地叫:“我信,我……我信,饶……命……饶……命……”
中原脚尖向前一滑,在他心坎上一点。氤氲客不再叫了,怪眼连翻,眼珠似要脱眶而出,手脚略一抽搐,吁出一口长气,舌头向外一伸,死了。
中原回头看看满身大汗脸色死灰的乾坤掌说:“姓辛的,你也是亡命之徒么?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乾坤掌语不成声。
“如果是,一客不烦二主,我也送你走。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暗算尊……尊驾,不……不……不是在下的意……意思,是……是氤氲客贪……贪功心……心切……”
中原哼了一声,说:“好吧,将你们的山寨所在说出,请来些什么人,自然也得说上,如此就饶你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不必这,我会让你带我们入山。当然啦!你真要不怕死,不说也就算了。”乾坤掌一听要由他领路人山,心中大定,说:“在下实说就是。”
“在下洗耳恭听。”
“出壶关往东南进入山区,不足五十里,便到了九山十八寨的第一山青龙山,再进二十里便是九宫山忠义堂大寨。”
“至于请来些什么人,在下是弄不清,只看到两正之首笑判官花云,六盘人屠,山王的八拜义弟独眼龙甘辉,其实九山十八寨中,高手辈,好汉如云,用不着向外请人。”
“敝山主在江湖声誉极隆,武林俊彦全闻风而至,投向山寨共同行道,太行山忠义堂乃是武林朋友心中的圣地。阁下如果敢随在下前往以卵击石,即使寰宇四侣全来了,也讨不了好去,可能多得被埋葬在太行山。”
“贵山主确是了不起,咱们这就走。”中原不在乎地说。
“今日入山,已经来不及了……”
蓦地,十丈外草丛人影一闪,钻出一个老人来,向这儿道:“来得及,小兄弟。”一面说,一面掠近。中原认得这个老人,他那红革囊极为触目抢眼,四年前在蛇山,这老人曾用霹雳火弹炸开假剑匣,揭破夜游鹰的奸谋。
海蕙也认得,她抱拳行礼笑道:“原来是张老前辈,一向可好?”来人正是雷火神叟张岳,他眯着精光四射的怪眼,惑然打量海蕙好半晌,说:“咦!你这假小子找我老人家穷开心?你是谁?”
“晚辈诸葛海蕙。”雷火神叟一怔,哦了一声道:“哦!是你这丫头,十年了,你还认得我老不死,令尊一向可好?”“托福,家父在家潜修,多年未履江湖了。”
“哈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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