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拐,砸破你这狗狼养的王八头。”
笑阎罗不得不迎斗,老色魔骂得太难听,他怎受得了?丢下江湖客,一锯齿剑连攻三剑,“铮!铮铮!”三声沉重的金钱交鸣暴起,两人各被震退丈外,同声厉吼,重行扑上。
笑判官没有笑阎罗联手,不到五照面,便感到有点难以支持,对方的凶猛狂野攻势,主宰了全局,他已经攻不出招式,仅能自保而已,再往下拖,连自保也成问题。
“快宰了那老色魔。”
他急急地喊叫,意思是要笑阎罗快下毒手,好助他共斗江湖客。
但事实不可能,老色魔的一条腿,似乎比笑阎罗的两条腿差不了多少,铁拐也八面威风,攻势如长江大河,滚滚而出,笑阎罗要想在短期内宰了他,实非易事。
夜色昏昏,月华未升之前,光度一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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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双宇内高手,在岭脊上狠拚,圈子越张越大,远离古松了。
中原一看时机已至,大喜过望,溜下地扑出草丛中,向地下一伏,利用蛇行术向前缓缓滑进,不徐不疾地向前接近,快接进至松树下了。
距见松下不到两丈,那儿已没有野草。如果站起,必定被人发现,如果用暗器猛袭,情形就可怕了。
他正在思索如何掠上松树,只消将剑取到,任何人也休想奈何得了他,他会用雷电三剑取对方的性命。
有了宝剑,即使内力不减,仍可仗宝剑之威,攻人对方护体神功所形成的无形先天真气防护纲。
这不足两丈空间,可能已布下了一张无形的死亡之纲。生死存亡,在此一举,他正欲纵起,可只情形大变。
赤面山魁突然发出一声沉喝,杖尾疾扫而出,攻向闪电手的右胁,待对方向后倏飘,右手欲抄杖尾的刹那间,突然变扫为点,五道虚影向前急吐,似乎罩住了闪电手的胸腹部。
闪电手呵呵一笑,闪身一掌上托说:“怪物,别穷叫……嗯……”叫声中,突然向后栽倒。
原来赤面山魁越斗越心惊,沉重的骷髅杖奈何不了赤手空拳的闪电手,再往下拖岂不完蛋?在对方伸掌上托的刹那间,他突然收杖尾现杖头,踏进右足,有骷髅头的这一端突奇以速挑到对方的左胁下。
闪电手在说话中,泰然出左手再抓杖头,快得令人难辨,不愧闪电之名,如果让他抓实,石头也会成为灰。{
在爪杖相触前的刹那间,骷髅头突然发出一声轻响,青烟爆散,薄薄的淡烟急射,奇腥扑鼻,闪电手未料到杖头有鬼,爪一触杖,人已昏厥,立被杖头震倒。
赤面山魈无暇追取闪电手的性命,人如大雁飞掠上树,一声狂笑,伸手便向剑柄抓去。
蓦地黑影一闪,另一个人影从草丛中穿枝而上,一根紫龙拐已经搭上了剑把上端,赤面山魁的左手,也扣住了剑把握手近护偃处。
两人同时落下横枝,同时用劲,古松发出一阵颤动,双方皆身形下挫。
紫龙拐的主人,正是赤面魈的好友六盘人屠康天成,他用压吸二诀以龙口搭住承影剑柄云头,谁也别想夺出,僵住了
赤面山魈怎肯甘休?再好的朋友也不成,蓦地一咬牙,右手骷髅杖突然点出。
六盘人屠左手一伸,便抓住了杖尾,沉声道:“钟兄,你的骷髅杖乃是无价至宝,何必再要此剑让给兄弟使用,如何?”赤面山魈哼了一声,怒叫道:“你的紫龙拐也不俗,剑是我的。”
“哼!钟兄还是让的好。”“哼!你还是早死掉这条心。”赤面山魈的话十分坚决。
“咱们用不着为了一把剑反脸。”“亲兄弟明算账,含糊不得,别说是朋友。”
“好!就凭真本事硬功夫看谁是剑主。”“说得好”两人自各行功,较上了内家真力。
他们在互不相让。已远离古松的笑阎罗与笑判官心中大急,笑判官大叫道:“退!别让他们将剑取走了。”
可是江湖客和老色魔却不放过他们。江湖客大笑道:
“姓花的,宝剑通灵,你不会是剑的主人,少枉费心力,保住你的残命,接剑!”
喝声中连攻五剑,把花判官迫退了五步。
笑判官怒火如焚,闪让中全力挥出一剑,“铮”一声龙吟,人向后急退丈余,脱出了纠缠,长啸一声,向左急飘,绕过老色魔身后,突然一剑震出,江湖客也波震退五步,急起猛追.
独脚色魔本就稍差笑阎罗半筹,身后加上了功力更高的笑判官,急得不惊?人向左急退,反手一拐扫出。
“铮”一声暴响,火花四溅,沉重的铁拐,竟未能将剑震开,剑顺拐向上一拂,把独脚色魔的左手食指带断了。
“******!你这卑鄙无耻的狗东西!”
老色魔逃出剑下,却卖出了一个手指,破口大骂,但笑判官已经远出三丈外。向古松下闪电似掠去,在长笑声中,凌空上了树梢。
笑阎罗也不慢,人如怒鹰仅落后一步,冲霄直上。
江湖客慢了一步,刚追到树下,独脚色魔已抢到,怒极举拐狠命向树干砸去。
不需要他砸,树已经倒了。
赤面山魈与六盘人屠同时用劲,松枝禁得起风雪的侵袭,却禁不起两个宇内的魔神力的重压,“克勃勃”一阵暴响,横枝突然折断,倒下了。
两人立脚不住,同向下沉,承影剑本是植插在干尖的,突被压入干内。
这时,天色已经尽黑,上面的笑判官两条黑影刚向下落,已没有落脚处了,树上的两个人,同时大吼一声,各自将兵刃夺出,同时出杖拐狠命地击出。“砰!拍!”巨响如雷,枝叶纷飞,整株树在震动树枝下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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