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剑啸荒原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十一章 (1)(第5/10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,予以方便。”
    “祝壮士,塞外目下风雨飘摇,鞑子军云集东胜卫,有侵扰榆林要塞之图,壮士此去……”
    “草民自问尚有防身之艺,万死不惧。”
    王大人沉思了良久,最后以拳击掌,说:“好!本抚全你,明日即派人将引证送给你,并派人将大漠的情形予以简要说明。祝壮士。有关令尊之事,你可到塑就或岢岚州一行或许可能得到些许消息。”
    中原一怔说:“岢岚州属少原府,怎会……”
    “当年草原黑龙从杀虎口入窜,南窜至岢岚山即折向西,在岚漪河北岸方零星散去。尔后化整为零逃逸无踪,假使令尊被掳,或许可以在那儿探得少许消息。”
    “草民且住岢岚州一行,但愿此行不虚。”
    “明日本抚派人去岢岚州一行,谕知岢岚唐知州,如果壮士需要助力,可径赴州衙找唐知州请予协助。”
    “草民衷诚致谢大人成全之德,不敢或忘,打扰大人办公。罪甚,草民告辞。”
    他与张百户行礼告退,回到张百户家中。闭门垂胸痛哭泪尽以血,张大嫂是个热心人,与乃夫在门外守候了一个时辰,怕他会出意外。
    半年来,东起云中山,西至黄河边。北自塑州,南抵吕梁山。这数百里山岭和草原之中,经常有奇奇怪怪的人物出现,也有许多奇闻发生。尤其这些天来。不明来历的人更纷纷住这儿赶.
    据土著们说:“年初,一道白虹在大雪之夜出现,从西北天际横空飞射,坠落在静乐县东北燕京山上,有人说,那是殒星.
    今年夏间,一连五夜,一道白色扑虹在这一带倏隐倏现矢矫如龙,时而横贯中天,时而直上九霄,之后,即不复再见。从那时起,便经常发现奇形怪状身份不明的人来来往往出没无常,但却未闻有何事故发生。
    这一带是黄土高原,山脉连绵,中有无数零星草原地带,形成一道道自北而南的谷原,两侧,东是太原盆地,从雁门关直下关中,西面,是不太宽阔的黄河。所有的山脉,大多是纵向而下。
    那时东胜衙已经名存实亡,衙城荒废,人民尽撒。杀虎口和偏头关已经失去屏障,成了前线,鞑子如果冲过杀虎口,便顺着大同右卫威远以南的大平原,直冲下塑州。甚至东冲雁门,西间岢岚方向。
    连年烽火,这一带成了地广人稀,鬼打死人的绝域,每一座城与每一座堡,人民少得可怜,渐渐地,这儿成了冒险家的乐园,偷运茶叶出境的总站。
    在雁门至岢岚这一带,冬天来临,偏头关的南面一段黄河,结冰甚厚,河宽不过里余,人马通行无阻,走私贼枭们将茶叶相成五十斗一包,每匹马运上六包,偷运渡过黄河,由陕西进入河套,与鞑子交换马匹金子,而鞑子则不时杀进关来截掠金珠美女,用来向贼枭们交换茶叶,大家发财。
    总之,这儿是犯罪的天地。冒险家的乐园,官府的眼中钉,平民百姓的骨中虫,强盗聚集的垛子窑。
    祝中原在大同买了一匹骏马,正式佩起长剑,孤零零地单人独骑,踏进了这一带荒原。
    他从张百户口中,总算已经了解了这一带地面的特殊景况,他的龙箫插在皮袄内,背上系了长剑。挂了百宝囊,将重要物品打了一个包裹也挂在身旁,不必要的物件卷成马包置在鞍后,鞍旁有水囊及食物包,一张硬弓,一壶狼牙箭冒着漫天大雪,走上了茫茫征程。
    这儿,厄运在等待着他,未来的幸运也在等待着他,在他来说,根本从未想到是祸是福,反正他为的是要寻他的父亲,任何后果他从不计及。
    他恨鞑子,更痛怨那些汉奸,对那些曾谋面的草原黑龙,他发誓要追她到海角天涯,如果父亲是死在她的手中,他要将她的尸体用乘马拖回中土。
    大雪纷飞,严冬的朔风刺骨奇冷,但他不怕,冒着奇冷滴水成冰的气候,奔向岢岚州。他不能沿桑乾河谷走朔州,草原黑龙没有走这条路。用不着花精神。他必须越过威远卫以南的平原,直达老营堡再往南折,沿途打听,是否须到岢岚州,得看清消息如何。
    他已决定了行程,如果岢岚州没有消息,便折回从偏头.关出塞直入大道追寻草原黑龙这个女妖贼。
    这期间,惠宁(上官罡)老和尚在徘徊在河套附近二千里大雪荒原之间。
    同一期间。祝永春正逃出鞑子的魔掌,在监海子一带流亡,逃避了鞑子的追捕,饥寒交迫,受尽了艰辛。
    而在伊金霍洛一带,草原黑龙单枪匹马,疯狂的奔驰,要寻逃脱了的祝永春。
    在陕西延绥府,马拉葛的大军,冒着漫天大雪。疯狂地展开全境总攻,延绥的都指挥检事许将军许宁,正率领官兵拚命苦战,这一次,沙漠十猛兽皆未参加,他们是满都鲁的人,不受任何人节制与管束的。
    中原就在这烽火漫天中,踏入了危机四伏的荒原。
    天黑了,夜幕徐徐下降,大雪荒原一望无涯,没有任何堡寨可以让他避避风雪,他寻到了一片丘陵地,一道陡峭的山沟,不错!这儿是能避风雪之所。
    他将马儿塞入山沟壁一座洞窖中,解下马包上的一袋豆子。让马儿吃个饱,自己撑开一个羊皮袋在窑口背风处躲入袋中,下身用雪盖上,躺下了。
    他还未入睡,抬头仰望黑沉如铅的天空。凄然轻呼:“爹,你在那儿,原儿来了,但不知何日才能相逢。天呀!苍天,你何必如此残酷!”
    他感到热泪盈眶,挂下了耳边,即成了冷冰冰的雪流。不片刻便成了冰块!
    蓦地,只觉一道长约丈余的白虹,从西南地平线上冲霄直上,矢矫再三,消失在苍穹之中,远远地,似乎在虎虎寒风中,传来了隐隐雷声,但不是雷,难以分辨是什么声音。
   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