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一声?”
姥姥往山下走,说:“来不及了,谁知他们目下何在?快!赶往均州。”
两人抄小道向南走,姥姥地头熟,进入了山区,要先赶到登封,迎头截住。
青灰色怪人一面走一面前咕:“小鬼头像个没笼头的野马,偏偏要去盯那鬼人屠,不然也多一个帮手。”
姥姥摇头道:“别怪他,祝公子是他的口盟大哥,人失了踪,群魔四面伺伏,他怎能不急?”
“祝公子也是个小滑头,神出鬼没地,两个多月才在这儿出现,躲得真稳,可累苦了多少人?”
两人展开轻功,像一阵轻烟,好快!
中原在山中慌不择地乱闯。小心地躲避逐渐合围的贼人,这一带荒山范围极广,直抵登封,西北是范围极广的阳城山,五虎岭,岗山,旗山,与及西面的大熊山,因为事实上,他已超过了均州,也越过了北面的密县,到了万山丛中了。
两天两夜,他饥渴交加,终于凭了他的机智,摆脱了贼人的追踪,从西北角突出了重围。可是仍是晚了,一魔头也已经到了。
他到了一座奇峰之下,这是第三天的已牌正。
四面八方全是高山峻岭,拓林衰草,他人地生疏,不知处身何地。在附近,他认为没有人,肚中咕咕叫,口里干得似要裂了,他修为不够,无法抵御饥饿的侵袭,实事上,在惊险重重之中奔东逐北,体力大量消耗,体内水份也蒸发的特别迅速,自然受不了。
首先,他想到了水和食物,举目打量四击,晤!对面山峰下有一处青草地,还没有枯死,定然会是水。
“刷”一声草响。一只野兔从他隐伏处窜过。他手上挟有数段小树枝,准备作为暗器御敌,正好派上了用场。手一扬,树枝闪电似射出野兔“噗”一声跌倒,略一抽搐便已了帐。树枝恰好穿入肚腹,怎么不死?
他悄然掩出,拾起野兔籍草木掩身,小心翼翼向对面山麓掠去。
果然有山,是山泉,附近的野草由于有水滋润,还没完全枯死,他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喝了一肚子水。再盛满水囊,然后着手洗剥野兔。
他不敢生火,虽然身中有火把子,反正吃生物他有经验,没有什么不得了。野兔肉特别鲜美,他吃得津津有味,近五斤重的野兔,被他吃掉了四分之一。最后剩下一条兔腿,他正在吃着,蓦地他停下了心往下沉,暗叫“完了!”
泉水右面,出现一个人的倒影,这人头戴英雄巾,方头大耳,五绺花白长须拂胸,紫底绣金字窄袖箭衣,狮子滚球宽腰带,悬着一把古色斑烂的长剑,正用神光炯炯的大眼睛凝视着他,不是鬼魂出现,是人。
接着左面又映出了一个奇丑的怪物,他那根沉重的紫龙拐特别抢眼,正是六盘人屠。
中原知道完了,这次真的完了。死!他不怕,但他不愿死,也不想死。如何保命?这问题在他脑中立刻像电光一闪而过。
“闯!逃!”这是他的结论。他大吼一声,将兔腿扔出,他本能地想到身后有人,所以朝后投出,同时转身投展开鬼影功往后急射。
“回去!”身后有人大喝。一股凶猛的潜流已经随身袭到,兔腿如被神力所推回头返奔,他身不由已“噗通”一声水花四溅,跌落泉中,兔腿发出一声厉啸,掠过他的顶门,好险!劲风令头皮发冷,恼裂一震。
山泉有三丈方圆,他跌落泉中,用千斤坠下,冷冰冰的泉水没至大腿根。
身后是一个鸡皮鹤发的老乞婆,大眼高鼻,突额阔嘴,一身破衣裳。脏兮兮的。白发像个烂鸡窝,手持一根老山藤叫化杖。
老乞婆那一记左掌,竟把中原震飞出一丈五六,可见功力委实骇人听闻。
中原只觉气血一阵腾翻,头昏脑胀,幸而他已运玄阴真气护身,禁得起内家重掌的打击,总算挨得起。
“咦!”老乞婆叫,鬼眼泛起了惊容。又道:“这小子不等闲,竟能挨得起老身这一掌。”
中原站在水中,怒声吼:“你们是谁?欺侮我一个江湖晚辈,你们好不要脸。”
戴英雄巾的人淡淡一笑,向六盘人屠问:“天成兄,真是这小子?”
“正是他。”六盘人屠点头答。
“唔!好材料。”
“待兄弟活劈了他,以消蛇山被揭之气。”
“不!先拿下他。”戴英雄巾的人泰然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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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十 章
祝中原被老乞婆一掌震落泉坑中,落入了三个凶魔的包围圈内,想冲出逃命,已是不可能之事。
六盘人屠心恨中原在蛇山中揭破他的毒谋,以至功败垂成,切齿痛恨,要出手活劈了他.但戴英雄巾的人却出声阻止,要先擒下中原再说,这一来却保全了中原的小命。
“小娃娃,你替老娘爬出来,看老娘活擒你。”老乞婆叫,一面将古藤杖插入腰带中。
中原把心一横,喝道“老乞婆,退开!小爷要和你拼命,看看究竟谁行。”
老乞婆向后退,嘿嘿大笑道:“你想拚命?早着哩!三招之内擒不了你,我燕山乞婆童世贞不用再在江湖鬼混了,上。”
中原一跃而上。扭头向戴英雄巾的人叫:“你这厮脸呈忠厚,为何也同祝某为难?”
那人仍淡淡一笑,神态从容,极有风度地说:“老夫为人确是忠厚,杀人绝对光明正大,要取不义之财,你要知道老夫的名号么?”
“你是谁?”“山西太行山山主一剑三绝史超。”
中原只觉心中一凉,绝望的感觉爬上了心头,这黑道道奇霸建窝太行山,党羽爪牙满天下,结交的人全是江湖中一等雄枭惹上了他。天涯海角也无处遁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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