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令人摸不明来路.”
“哼!你真是饭桶,云罗五蛟如此不济,委实令人失望。”
“于兄。委实是对方狡狯,当然,在下也不得不承认无用。”姜兄语气也有点不悦之意。
“快派人下水去一探,”安钧也接口了,有点冒火。
姜兄猛地站起,沉声道:“我姜某人论交情,方应两位的长辈之召前来助拳,而非前来做探路小贼的。告辞了。”
他一站起,十余名大汉全站起了。姓于的正是一枝花于春,他也倏然站起厉声问:“姜老大,你竟敢无礼?”
姜老大冷笑一声,冷冷地说。“姜某乃是奉令师之召,前相助夺剑,冲令师金面故而抽空果协,在下无能。只好告辞。”说完,转身便走。
“天龙,宰了他们。”于春向虬须中年人叫。
天龙应喏一声,撤下了厚背紫金刀,正待扑上。
姜老大举手一挥,十多个人全撤下了刀剑,眼看激斗将触即发。
安钧这时反而清醒了,他赶忙摆手道:“且慢!咱们一闹,岂不将画舫惊走了?”
一枝花果然醒悟,举手召回天龙,向姜老大冷酷地说:“姓姜的,咱们以后再算。”
姜老大率领众人退出树林,冷笑道:“姜某随时恭候,咱们走了。”说话,转身率同伴隐入林中,人影疾闪瞬即不见。
由于云罗五蛟心怀岔念,不再替他们全力卖命,江上这一带实力撤除一空,任由江湖朋友出没,由水路上乘船而来的群雄。未受到阻拦。
一枝花心中大恨,可是又无可奈何,便于安钧天龙两人,直趋江边。脱了长衫,悄然入水,天龙也脱去短衫,衔尾而下。
安钧没穿水靠,光着身子穿犊鼻裤,挂了百宝囊,腰带上手插匕首,也潜入水中。
三人到了船左,伸手运功贴在船壳中,天龙功力超人,像一头壁虎,爬上了丈高的舷板站,悄然翻上舷楹。
他还未站起,两道小白芒突从楼窗下射击,疾愈闪电飞射而来。
天龙来不及站起,反向下滚,“得得”两声轻响,两枚两寸长的小银镖,完全钉进舷板过道中,尖端透出板下半寸有奇,发镖人的手劲,委实惊人。
行迹已露,三人不再顾忌,一声沉喝,竟然胆大翻上舷板。船上一无动静,怪!怎么无人现身?
还未等他们出声叫阵,耳中传来娇滴滴的耳音,声虽小,但直贯耳朵,那是传音入密绝学:“你们好大的狗胆,是留下一条胳膊走呢,抑或是留下命再走?既然来了。先通下名来?”
这发话之人功力之高,骇人听闻,一般的传音人密绝学,小如蚊蚋入耳清晰,但这个仍活的高手,不但声音小,而令人耳中疼痛若裂,音如利锥直钻脑部,痛楚难当但仍可清晰地听清,显然,这人已无好心。
于春和安钧功力修为有限,同时掩耳发出一声惊叫。
天龙心中一凛,撤下个紫金刀,沉喝道:“不好,咱们碰上了可怕的敌手,快退!”声落,楼上窗门倏开,白影飞降,有人娇喝:“留下,本姑娘奉命留客。”
一枝花在江湖横行,大半倚靠天友,且略将天龙的来龙去脉交待。
早些年,太湖出了一个大名鼎鼎的水寇。叫太湖神鲛安天龙,不但水上能耐佼佼出群,陆上功夫更出类拔萃,一身横练,刀枪不入,凶残恶毒,令人闻名色变,五年前激恼了江南的白道群雄,请来了浙江的四明天台两处的佛道高手,加上东西天目的天目上人,数十名高手群起而攻,大焚西洞庭山水寨,激斗两昼夜,双方死伤枕籍,十分惨烈。结果,安天龙受伤突围,奄奄一息,只有五名悍贼用小舟截了他往湖地西岸逃命。
在湖西岸,恰好遇上应约到茅山三圣,迎上了便放手拼命,结果,安天龙受伤突围,奄奄一息,五悍寇三死两重伤,茅山三圣也有大二两对负伤甚重,只有三圣未受重伤,但真力已竭。
安天龙已无法移动,眼看要死在三圣桃木剑下,天不绝人之路,正危急间,恰好碰上救星。
救星是死鬼飞剑客王万年的得意门人,夜游鹰李咏,还有李咏的爱徒一枝花于春,师徒两立即插手,赶走茅山三老道,救下了太湖神鲛安天龙。
此后,安天龙深感师徒的救命大恩,便留起了虬须改容易颜,自居仆役留在他两人身畔。
夜游鹰功力不等闲,素喜独来独往在外采花作案。安天龙便伴随一枝花,做他的帮凶保镖。
安天龙的功力,比夜游鹰还高出三分,已到炉火纯青之境,一枝花有他在旁,不啻如虎添翼,一个好杀一个好色,极为厉害。
安天龙的真正身份,五年来一直未暴露,对外他自称天龙,把安字去掉了,加以留一刺猬的虬须人还变得稳重阴沉,谁也认不出他就是在众多超人高手围攻下,逃碍性命的太湖神鲛安天龙,他所使用的紫金刀,是四提前打造的,以前他使用龙须刺,一种水陆可用的霸道兵刃。
他功力通玄,一听对方用传音入密入学,便知来了罕见的高手,所以命两个青年人快去。
一枝花和安钧是知道天龙的功力了,应声便往水里。
原来飘下来的两个白影,一是二姨,一是凤凰夫人的贴身待女,已在这刹那间凌空扑下了。
安天龙一声沉喝,紫金刀左右急飞,掩让两人撤下水中,但见紫芒如电。
“铮铮”两声金铁交鸣。两女的宝剑一触紫芒,便被震得向上疾升,人亦向上起三尺。
窗口上,凤凰夫人“咦”了一声,似乎对来人的功力,感到大出意外。
“噗通”两声,一枝花和安钧没入水中逃命去了。
一朵白云从空而降,那是凤凰夫人,她娇喝。“退!”
二姨和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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