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件事?”
“第一,自己的江湖名望,第二,自己的功力如何!如果两者皆无,切记不可为人排解,要不然羊肉没吃到,倒惹了一身膻气。”
“咱们两者俱无,有两条路可走,其一是趁早远避,其二是插上一手。”
“我们……"
“我们插上一手,只问理之所在。”
“好!我听你的。”中原信任地说。
两人到斗场,先站在外面观看,正北,是个白发满头,长着白须胡的威猛老人,粗眉虎目的背不驼,恐怕是有九尺以上的身材,即使驼了,仍接近八尺。
上身穿了一件青灰色直裰,下面是同色灯笼裤,脚蹬抓地虎快鞭,腰缠一根九节软刚鞭,胁下挂百宝裹。
下首,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喝!好俊,可惜脸上太白了些,祝中原在洞中六年不见日,但经过这二十天的奔波,脸上苍白已褐中泛上淡红色,回复本来脸目,这位年轻人脸色之白,比中原刚出洞时还要白上三分,像在脸上涂了一层粉,幸而没泛青,泛青可就糟了。
即使脸上太白,仍不损他的英俊,因为他的五官长得匀称而完美,剑眉入发,大眼亮晶晶的,悬胆鼻,嘴角向上翘的两片朱唇,双耳贴发.发结油光水亮。
总之。令人一见,首先有八分好感,人不论男女,长得俊美确是占尽便宜,尽管有些人高唱不以貌取人,但毕竟为数不多。
青年人不但像貌秀,穿得也够帅,一袭飘飘青绸衫,衬得他修长的身材,凭添三分滞洒的书卷气,衣下露出剑鞘,下登镶蓝边的薄底子快靴,他右手举一把银芒耀目的长剑,一步步的向后退。
驼背老人眼中神光凌厉,嘴角含着一丝冷笑,一步步前迫近,左手背在身后,右手立剑当胸,只消一推或者一拨,丈二之外的青年人,必用剑一振,也便挫退一两步,显然老人掌上所发的无形力道,凶猛无比,青年人差远了,只能挥剑散去袭来是致命的怪劲,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,情势危急。
青年人额上大汗如雨,呼吸急促,快退到田边了,要下田啦!
中原和海文赶到,驼背老人轻瞥两人一眼,置之未理,突然向内一翻掌,用阴掌向外一挥。
没有罡风呼啸,没有气流荡漾,无声无嗅的先天真气,用化铁开碑的潜劲,向丈外袭去。
青年人沉肩振腕,‘嗡”的一声剑鸣,抖出一朵剑花,剑气嗤嗤刺耳,他的功力亦足惊人,看去比葛海文亦相去不远。
剑啸声倏发的刹那间,青年入额上突现青筋不住跳动,豆大的汗珠四面飞坠,人向后连退四五步,快跌下田去!但他毕竟了得。
勉力向右一扭,便转身东面,不再往南迎敌接招了,踉跄站稳,他吸入一口丹田真气,虚弱地叫:“老家伙,老怪物!你讲不讲理?”
驼背老人冷哼一声,猛地一掌拍作为回答。
青年人剑向左振,人向右急飘,又道:“不讲理.你是挟技凌人,亮名号,咱们往后算。”
驼背老人迫近五步,说话了:“等老夫折了你的手脚,再和你讲理不迟。”
“你这算什么玩意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,老夫双眼不盲,你即使骨离化灰老夫也认得是你,你跑得快,老夫追了你两百里,看你往那儿躲。”喝声中纵身扑上,伸手便抓,“纳命吧!”
青年人先是后退,再往右飘,并剑发抖,剑发锐啸,身法之高,令人骇然。
驼背老人轻功似乎没有青年人滑溜,身形倏止伸手一勾要用手掌去抓剑,但青年人滑溜如蛇,已撤剑疾走八尺外。
“老夫要卸掉你一双手,再带你到咸宁去一趟。”驼背老冷峻地说,仍泰然在进迫着。
“你是无理取闹,老晕了头不是,岂有此理!"青年人叫。
旁观的葛海文,见驼背老家伙处处逼人,愈听愈火,便慢慢欺近,也许是他先对年青人有了好感,对凶猛的驼背老人看不顺眼,决定管起闲事!他年纪轻,聪明过人,没问清内情,全凭一时好,出手确是鲁莽。
“以老欺少,老家伙,你不惭愧?”他走近叫。
驼背老人扫了他一眼,又扫了祝中原一瞥,看清了又是一双更俊美的年青人,也许先入为主的印象,也许是他对俊美的年青人不好感,哼声说:“两个也不是好东西,滚!”
喝声中,突然一掌扔去,拦腰扫去,无穷潜劲,一涌即至,中原一看驼背老人向海文弟递掌,太不讲理,心中也有气,不知厉害,一声叱喝,竹棒拦腰便劈。
海文虽知老家伙厉害,但也不甘示弱,也一挫马步,一记庄家打狗,亦弯腰猛劈还击。
“噗噗”两声闷响,两人只觉得臂膀酸麻,那裂人肌肤的凶猛急劲,将他两直震出八尺外,竹棒前端一尺,全化为碎屑,四散激射。
后来驼背老人半途收了掌,力道收发由心,任由竹棒收到,在行将及身的瞬间,突然双掌挤出,分向竹棒拍击,急如闪电,拍个正着。
那年轻人在中原和海文出招时,不但没乘机出招反击退后三步,在旁冷眼旁观。
当他的目光掠过中原的脸上时,先是一惊,最后变成一阵奇异的光芒,其似含有妨嫉的形色。
驼背老人一声长笑,突然转身疾扑年青人,伸手猛抓。
“着”年青人厉叫,向左急射,洒出一种剑幕,猛刹老人右胁。
老人突然扭手一抄,右手象个铁钳,闪电似将剑身扣住了,身体冲进,砍向年青人的右肩,这一掌如果被砍实,一百条手臂也完了。
中原和海文,也在这刹间冲到,两条棒上展梨花。下出“贴地盘龙”,上下齐到。
年青人身法毕竟高明,心思也够灵巧,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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