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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啸荒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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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5)(第5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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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爹,抓住他,我要和他见个真章。他用腿,不算。”
    中年人背着手,慢慢踱向林中,向里叫:“少年人,且等等,咱们聊聊再走不迟。”
    “免了,我怕你也就算啦!”中原仍向后急走。
    “武林朋友干金一喏,我绝不为难你。”
    “咱们没有可说的。”中原固执地答。
    “瞧你一身狼狈,需要朋友援手,你该留下,我或可解决你不少困难。”
    姑娘却冷冷地说:“爹,你看他那胆小如鼠的模样,怪!他怎敢单闯江湖?真不像个英雄豪杰,倒像个怕死鬼。”
    中原不受激,他身形如流矢流空,向东飞侧,他对这父女俩深具戒心,不敢在这儿多事逗留。
    “追!爹,休教他走了。”
    中年人摇头道:“这是一头羽毛未干的惊弓之鸟,真迫急了,他会拼命的他的身法迅捷,即使能追上,也无法追他,算啦,过两天。我往岳州,可能碰上他的。走!钓鱼去。”
    “爹,不钓了。要往岳州,可赶快些。”
    “好!丫头,别难过,事实上他比你强得多,内力修为你也望尘莫及,输得不冤枉。这次你找到云栖师太,要她好好传你两手儿,不然你就永远胜不了他。”
    中原逃出廿里外,方放下了心,天快黑了,必须找食物充饥,他折了一根树皮,脱衣裤跳入湖中捉了两条鲤鱼,生鱼活嚼填饱肚子再说。
    他坐在湖边一座矮林旁,吞了一条鲤鱼再继续另一条,却未留意矮林中有一双凶狠的眼睛紧盯着他。
    北面十来丈,是一座小土阜,像一座大坟,长满了茂林,阜下是一丛丛修竹。
    在阜顶密林之中,有两个一身绿装的女人身影。正以无限怜惜的眼光,怔怔地注视着他。
    那是凤凰夫人的女儿凤珠,和与她同时假份书生拦路的美貌少妇,他们的画舫,距此约有十余里泊在一处湖湾内,在这里是无法看到的。
    他们昨晚在南岸打听中原的消息,一无所获,今早方驶向北岸,差点儿要了中原的小命,被废在鬼岛。
    在北岸找了一天,直至黄昏仍不忍离去,她们是分途找寻的,天从人愿,终于被她找着了。看了中原的狼狈像,与饥不择食的可怜劲,不禁悲从中来,凤珠以袖掩面,说:“二姨,我们何必使他受苦?爱之反足以害之,如果我们不打扰他,也许他正在官道中欣然就道哪!你瞧他那狼狈像真教人心酸啊!”
    二姨也有点怆然,硬着心肠说: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,他便不会平步青云的,定然要饱受折磨,方有大成。你看他虽然在落难之中,但英风未减,宁可打鱼生吞,亦不至村中求食。珠儿,我敢断言,他日后定然有鹏飞的一日,把握住他,别让幸福从掌中飞去。”
    “咦,我们去见他。”
    “不成,你我如果现身,准将他吓跑。”
    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    “找机会接近他,哼!那古楼巡检司的鹰犬要找死了。”
    “我们快出去。”风珠急啦!
    “不必耽心,他足可应付裕如。”
    中原向西面,后面是矮林草,他将鱼吃掉了一半,感到够了,正想将鱼扔掉。
    矮林中,缓缓站起一个皂衣人,挂着腰刀,蹑手蹑脚徐徐从后欺近。
    中原在醒时,耳目的灵敏度,出奇的锐利,身后树叶微动,他已心生警兆,猛地扔掉残鱼,一蹦而起,倏然转身运动护身,像头负隅之虎。
    他一再受迫害,渐渐地心中转变,这时的眼神,已没有先前柔和,剑眉一轩,便待发作。
    皂衣人约有四十岁年纪,相貌威猛,目中厉光四射,显非善类,但上装是盘领衫,腰带上挂着锡牌,不会是伏路小贼,更不是江洋大盗。
    “糟!这家伙可能是巡检司的人。”中原心中吃惊,自言自语。
    他说可能,因对方是皂衣非淡青。但盘领是没错,是公人,腰中锡牌已说明了他的身份。
    皂衣人迫近至歹余站住,阴森森地说:“你这家伙鬼鬼祟祟,定然是个歹徒。姓甚名谁?赶快自报来路。”
    中原本想走,但也许是他被迫急了,而且天色亦近黄昏,心中大定,脸色一沉,说:“阁下血口喷人,好没道理。”
    大汉火起,怒声说:“小狗!你好大的胆,竟敢教训起太爷来了。我,古楼巡司的郭巡检,奉令在湖滨办案。”
    “你是那一村的人?”
    “我姓祝,西面祝家村的……”
    “呸!见你的鬼!华容且压根就没有祝家村,官司你打定了。”
    接着‘哗啦叮当”之声倏扬。他在襟下抖出了锁链,大踏步抢进擒人。
    中原不敢动手,巡检官儿最小,从九品,起码官儿,但大权在握,可生死予夺,惹不得。
    他向旁一闪说:“且慢!有话要说。”
    “谁给你说?跪下就缚。”大汉怒叫,铁链迎头而到。
    中原再一闪,“叭”一声将链套拍开,说:“你不讲理……”
    “呸!你敢拒捕?反了,理每斤三文钱,你可到城里买。”语声刚落,铁链呼地一声拦腰扫到,劲风呼呼。
    中原无名火起,心说:“杀官等于造反,反就反吧!这家伙如果不死,将来行文天下,我将寸步难行。”
    铁链扫到,来势凶猛,他急退两步,让链套擦胸而过,手出如电闪,一把抓住了,喝声“撒手吧。”运内力一震,再向身前一带。
    “哎……哟……”郭巡检鬼叫,丢了链子,虎口鲜血直流,踉跄站稳,伸手去拔腰刀。
    腰刀一出,不啻是他追魂符。中原心中还在犹豫,到底要不要开始第一次杀入。刀光一闪,他只觉怒火直冲天灵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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