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然是向后退走,再从后闪避乘机窜入林中。
“准备好了吗?小鬼!”
洞庭鬼叟大笑发话。
中原转正面,双膝微屈作势,说:“准备好了,请老前辈发令。”
“该你发,老夫不占你的便宜。”
“晚辈遵命………”他声音拉得很长,向左踏上一步,突然脱口大叫:“走!”
声出。人向左一幌………
洞庭鬼叟两爪左右箕张,飞扑而上,像电光一闪,连闪数个人影,一闪即失,直冲而来。
中原却反向右射出,奔向树林。
洞庭鬼叟一声长笑,半途折回,飞射追到中原身后,伸手便爪,他以算定中原出道为期极短,必定向林中或乱石堆逃命,一追便到。
中原突发惊叫,似乎被草根绊倒,向下一栽,白爪已临背心!
他不等身形栽倒在池;忽然足前头后,向下急射,从洞庭鬼叟右肋下,贴地射下三丈外。
洞庭鬼叟人出意外,一声大吼,两腿一点地,身躯凌空倒飞,半空翻转身形,如同苍鹰下仆。
中原身形仍未站起,便向正南乱石堆内射去。
洞庭鬼叟已料定他必定攻向乱石堆逃命,所以抢先截往,向下急落!
可他上当了,中原只射出丈余,左足一圈,身躯右转,反抗向右,也就是正西平坦的短草地,拼老命一窜,便又远去三丈余,身形再起。
洞庭鬼叟第二次上当,半空里无法折回,猛地大袖一振,人急向下坠,左足一沾地,跟踪便追。
中原已脱去七丈外,还有三丈了,后面寒风已到。
“打!”他转身叫,两掌猛扔,借力向侧便倒,向西南角急滚,一发之差脱出爪影,滚出两丈外了。
“见鬼!”洞庭鬼叟叫,大袖一扬,他以为中原临死拼命,要仗暗器逃命,等他发觉上当,向前冲进时,中原已从旁滚走。
他怎甘心?身形再起,大袖猛摔,两爪齐出,十缕锐风已向十枝无形劲矢,分布成八尺大的园径,向地下的中原射出,相距不足两丈,这一次小鬼还跑得了?
西有角有一半乱石堆,向下滚得速度极快,距乱石堆还有丈余,他忽然手足齐登,像一头狡兔,贴地直射正西,“刷”一声远出两丈,身形着地,向下又开始横滚,在短短刹那间,他折了三回方向,换了三回身法,两滚一射,急愈奔雷!
“嗤嗤……”十缕劲风射入地上,中原已超出十二三丈外去了,挺身站起!
洞庭鬼叟正站在十丈线上,狞笑道:“小鬼,你好精灵狡狯,也够大胆,出人意表,你赢,老夫估借你了!”
中原在三丈外长揖到地诚恳地说:“老前辈功臻化境,晚辈不得不行险,置至死地而后生,谢谢老前辈手下留情!”
“小小年纪,难得,你将来的成就,无可限量,随我来,老夫有一事麻烦你,且先到我那里歇息一宵,明日再说!”
“打扰老前辈仙居,晚辈甚感不安!”
“废话,走吧!”
洞庭鬼叟在前,中原在后,两人向岛南走去。
岛南近湖滨处。跟一丛短林,林上缘有一座巨石,石前建了一座小木屋,甚为隐蔽,如不留心,绝难发现,下面,正是中原登上小岛的所在。
洞庭鬼叟引中原进入鬼屋,点上油灯,屋子太小,只一丈见方,除了一床一几一椅,别无长物,屋后有一小棚房,大概为橱间。
洞庭鬼叟在床上坐下,命中原就破椅上坐下,惨白的面色,显得极为怕人,用有些激动的声调说道::小娃儿,我本意让你在这儿耽上三年但老夫既然输了,明日请替我办完一事,你便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老前辈但请吩咐,晚辈定尽全力!”
“说来话长,我只能简易的告诉你,我有一个不孝子,已年登古稀。在外胡作非为,不听教诲,被我将他囚在后面石窟之中,已有两载光阴了,我即将远离洞庭,是否会活着回来,难以预料。所以想请你在这儿耽上三年两载等他死了你便可离开,目下你既然不能耽搁,我又必须离开,只有劳动你一次。”
“老前辈的意思………”
“宰了他。”洞庭鬼叟一字一吐的说。
“老前辈………”中原几乎惊跳起来。
“我知道你为难,但不得不如此,俗语说:“虎毒不食儿,我不能亲手杀他!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以?老前辈不该假手于我,再说,令郎难道真到了不可宽恕的地步吗?”
“是的,老夫一生行事,亦正亦邪,亦侠亦盗,惟一嗜好是杀人但所杀的之人必定有必杀之理由,而我那不孝畜生。不仅承受我的衣钵,更犯了不可原恕的罪行。”
“罪行,老前辈是说………”
“练武之人,首重淫戒,那畜生竟敢在江湖采花作案,伤天害理,该杀之至,如不杀他,如让他逃出江湖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老前辈,可否让晚辈劝劝令郎?”
“没有用,那畜生已无可救药。”
“晚辈愿尽力一试!”
洞庭鬼叟吟吟良久,点头道:“好吧!你先歇歇,天明再说,如果肚里饥饿,后面厨间有鱼,你请自便,厨间有柴房,你可在那将就一宵。”
中原肚里咕咕直响,正饿得发慌,便告罪别过,奔向厨间。
次日一早,两人先到湖中洗嗽,在东面三十里外,一艘巨型画防,正向北岸航行,这是凤凰夫人的画航,但中原却毫无印象。
洞庭老叟指着远处的画舫,道:“娃娃,你可知那画舫上藏着什么人?”
“晚辈不知。”
“那是江湖中可怕的女魔头,叫凤凰夫人赵锦华,专门惩戒宇内淫贼,留在她身边的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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