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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啸荒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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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4)(第1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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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食盒琴囊,此姿人才真有男子汉风度。剑眉人须,五官端正,玉面朱后,神态爽朗。
    亭口也有二名书生,一般打扮,一般高低,一个眉清目秀,嫩颊口长着一张猩红小嘴,与亭中的书生并不逊色多少。
    另一个就大为不同,简直似煞面女子,粉面桃腮,樱桃小口旁,竟有两个恰到好处的酒窝。
    乐起来加上那一排编贝浩齿,讨厌极了,那似个男子汉?面上稚容未退,分明是个老毛孩子,但身材已有五尺五六了他那对深潭般的大眼睛,似正对人诉说他的心事,一流一盼,都包含了许多细微的表情。
    “呀!天下间灵秀之气,都被他们占尽了。”中原在心中虽不快,人走近便朝众人露出笑容。
    亭口的二名书生走在路中,眼光炯炯的朝祝中原打量。一个下等人的喝彩,掩不住他那绝世的风结,俊逸中隐现英风,气宇越人一等,唯一缺憾的是:“他的玉面晶凝,似乎少缺血色。”
    祝中原按规矩朝右让,望着二人投过一瞥赞美的目光,微笑着想从一旁越过。
    右面是那最美的大孩子,他顽皮的一笑,酒涡淀起,十分迷人。“刷”的一声,他袖口中伸出一把描金沉香扇,向左一伸。斜迈两步,将去路拦住了,面上笑,眼睛也在笑,但红红的小口厥的老高。
    不知是他的摺扇香,或是衣熏了香,反正香气触鼻,不知是啥香,香的有些邪门。
    祝中原一怔,止住足步,心说:“嗯!又是拦路的,此路真不好走。”
    美书生噗的一乐,还噘着小口,说:“怎么?不服么?”语调好甜似黄莺唱歌。
    祝中原一怔。心说:“呀!真是寻麻烦的!唔!此小娃娃乐的邪门,酒窝儿好深。”
    但他也笑了,点头为礼说:“公子爷,小可不敢,请问有何见教?”
    美书生忽然粉颊发烧,现出了红霞,收了把扇退后一步,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向同伴瞟了一下。
    另一名书生转向祝中原说:“尊驾行色匆匆,小生有事动问。”
    “公子爷请明示,小可洗耳恭听。”中原极为风度的说。
    “尊驾从何处来?”
    “武冈州,小地方。”
    “往何处去?”
    “武昌府。”
    “尊驾作何生意?”
    “小可至武昌投亲,自小务农。”
    “你这模样会是种田郎?见鬼?”
    “公子爷不信,那也是无法之事。”
    “阁下高姓大名?听口音,你是本府人。”
    “正是本府人,在下姓名,恕难奉告。”
    “尊驾千里迢迢远到武昌,可有路引?递来我看看!”
    “当然有,只是不能示人!”
    “递来!”书生将手伸出了,但未露出外面。
    “公子爷不是巡检司的人,无权验看!”
    “小生正是巨口关巡检司的将爷!”
    “拿来。”中原泰然将手伸出。
    “要什么?”
    “巡检司的锡牌符印。”
    “来的匆忙,此时不在身边。”祝中原哈哈一笑,收回手说:“公子爷当然不会有,巡检司衙门太少,容不下诸位人间麟凤。玩笑开够了,对不起,小可还有千里迢迢要赶,不能久误,当寻机缘与诸位亲近,告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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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举步一礼,前移举步。
    书生也轻轻一笑,说:“尊驾口才之佳,委实令人佩服,敝同年现在亭中,欲与阁下一叙,尚请留驾片刻,”说完向亭中举袖虚引。
    中原心中为难,摇头苦笑。
    蓦间路左树林中飞起一声哈哈长笑,林外现出一个老头。抱着酒葫芦,一面朝道中走,一面说:“人家盛义请客,小伙子却有眼无珠,不识情理,活该独拥孤衾望天明,哈哈、呵呵,美相公、请我如何?我老人家有请必到,怎不清我?”
    亭中美书生忽然把面色一寒,说:“方才不知尊驾伏藏在此,未能相请,包涵之至,小生已备好水酒一杯,请到亭中坐地。”
    中原一怔,原来这就是倒骑叫驴.赶驴弄了他一身污泥的破烂老头。
    老头步子踉跄,显然已有了几成醉意,他直趋亭下,鼻子猛闻几下,抓动着鼻翼说:“晤!来了,来了,我老头子不死即使人请,也会自来,呀?怎么?好端端的怎么有狐狸骚气?晤,是妖气,我猜错了。”
    扶着柱子,上了台阶,又说:“清平世界,朗朗乾坤那儿来的妖气?嗯,我又错了。”
    书生轻轻一笑,朝右头那少年举手一挥,少年恭敬的躬身上前,奉上食盒,并伸出一手将盖打开。
    美书生取出一个白玉壶,在琥珀中注入一杯红色美酒,放下壶,大袖摊开,琥珀杯红光映辉,忽见盒中飞起缓缓落入袖内手掌上。
    他明媚一笑说:“老丈,佳客光临,未能早邀,失礼之处,尚请海涵一二,水酒一杯,权表歉意,请。”
    话毕,杯子忽然飞出,飞向丈外台阶上老头,酒已斟满,但没一星半点倒出,飞空路线略为孤形,极为平稳。
    老头子哈哈一笑,伸出一个右手食指儿,正好托住杯底,吸住了说:“好相公,你这不是教老朽为难么?这杯春酒淡而无味,喝下了压不下酒虫儿,多难受?”
    他口中在说话,杯中不住升起腾腾白雾,话说完,白雾亦正,手措一翻,杯口朝下,却没涓滴下泻。
    “敬谢了,相公。”老头子说毕琥珀杯悠然飞回食盒中。
    俏书生面色一变。说:“纯阳真火,怪不得你敢架梁管闲事,幸遇了。”他僚起衣摆,举步向亭下走去。
    祝中原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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