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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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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大刀匡复 (5)(第4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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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就够了!
    胜负已判!
    等到衣袂静止,不再飘扬,关山月说了话:“怎么样?”
    老喇嘛也说了话,脸色白得吓人,话声也凄厉吓人:“佛爷堂堂大喇嘛,要佛爷低头认罪,不能!”
    恐怕还真不能,因为从没有过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你既是堂堂大喇嘛,你说怎么办?”
    老喇嘛道:“解药给你!”
    一扬手,一点白光脱手射出,飞向飞山月。
    关山月抬手接住,一入握就知道了,那个是小白瓷瓶。
    老喇嘛又道:“‘敖汉旗’的管旗章京是‘敖汉旗’的人,该交由‘敖汉旗’处罚。”
    话落,他又盘膝坐下,闭上了一双老眼,不再言语。
    两旁的喇嘛立即向着平台趴伏在地。
    白净“蒙古”中年汉子则惊慌的急忙跑到平台前跪倒,两手扶着平台边,仰着脸用“蒙古话”直叫直说。
    关山月明白了,心神为之震动。
    老喇嘛自绝了,临自绝前还交出了解药,不失为一个可敬、可佩的人。
    关山月神情一肃,向着平台上老喇嘛躬下了身。
    就在这时候,白净“蒙古”中年汉子突然站了起来,转身往外就跑。
    关山月没拦他,只说了话:“你还能跑到哪里去?”
    白净“蒙古”中年汉子倏然停住。
    不错,他还能跑到哪里去?
    跑回“敖汉旗”去?
    跑到别的旗去?
    已经没有这个大喇嘛给他撑腰了。
    “敖汉旗”不会饶他。
    别的旗不会要他。
    他还能跑到哪里去?
    他没再跑,但却忽然向着殿外用“蒙古语”大叫。
    转眼问,殿外来了一片喇嘛,中年的、年轻的都有,向着殿内以“蒙古语”叫喊,震耳欲聋,都快把殿顶掀了。
    极吓人的!
    显然,白净“蒙古”中年汉子还不死心,没地方跑了,叫来了众喇嘛,寄望这些喇嘛能救他。
    人都是这样!
    救命的事,不到绝望是不会放弃的。
    他可没想到,连老喇嘛那里大喇嘛都救不了他。
    都到这时候了,还使坏。
    像老喇嘛那样值得敬佩的人,毕竟不多。
    像这样的,还想夺札萨克的位子。
    高大中年喇嘛站了起来,向着殿外大声说话,打雷也似的。
    殿外立即鸦雀无声,纷纷趴伏在地。
    白净“蒙古”中年汉子为之一怔,不再叫了,两眼发直。
    或许,高大中年喇嘛让殿外众喇嘛知道,老喇嘛是自绝的,不是伤在关山月手里。
    看这情形,应该是。
    喇嘛里也有这样的。
    这样的还应该居多。
    高大中年喇嘛转回身,向关山月,又说了话,这回是用汉语了:“请你把他带走,请你尽快离开。”
    这“他”,当然是指的那“敖汉旗”的管旗章京,那白净“蒙古”中年汉子。
    高大中年喇嘛脸色冷,语气冷。
    看来,关山月并不受这里欢迎。
    那是一定的,老喇嘛总是因关山月而死。
    老喇嘛虽然是自绝身亡,修行的信佛人或许不仇视关山月,但是,关山月要是没来这一趟,老喇嘛也不会死,关山月怎么会受欢迎?
    白净“蒙古”中年汉子都要瘫了。
    关山月转向他了:“走吧!”
    白净“蒙古”中年汉子浑身发软,身子一晃,真要倒。
    关山月一步跨到,伸手扶住。
    白净“蒙古”中年汉子没倒下,可是没有用,他走不上路。
    真的,他脸色白得没了血色,整个人是软的,连话都不能说了,只比死人多了口气。
    吓成这个样子。
    真让人想不到。
    这样的人还敢使坏害人,还配夺“敖汉旗”札萨克的位子?
    关山月把他扛上了肩,扛着他走了出去。
    第 六 章 离情别绪
    往回走的时候,白净“蒙古”中年汉子也没法骑马,关山月骑一匹马,另一匹驮着白净“蒙古”中年汉子。
    还没进“敖汉旗”的时候,一路上两边坫满了“敖汉旗”的男男女女、老老少少,大伙争着看。
    老人跟姑娘玉朵儿、儿媳拉花儿许是听说了,老少三口候在老人儿子的“蒙古包”外。
    关山月一到,老少二口忙迎前,齐声叫:“恩人!”
    关山月下了马,道:“老人家,贵旗这位管旗章京,我交给贵旗了。”
    姑娘玉朵儿忙道:“恩人,他死了?”
    白净“蒙古”中年汉子脸朝下横爬在马鞍上,两只胳赙垂着,人一动不动,谁都会以为他死了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没有,吓瘫了。”
    姑娘玉朵儿脸色一寒,冷哼:“他该死!”
    这是说,白净“蒙古”中年汉子怎么没有死?
    老人还没有动静。
    关山月又道:“老人家放心,他已经没有大喇嘛给他撑腰了。”
    老人一惊忙道:“恩人,那位大喇嘛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老人家,进去再说吧!让我先给令郎吃解药。”
    听说有解药,老少三口都一喜,拉花儿更是喜极而泣,捂着脸转身跑进了“蒙古包”。
    姑娘玉朵儿道:“快叫人来押走他吧!让恩人好快救哥哥。”
    老人这才召人来牵走了两匹马,押走了白净“蒙古”中年汉子。
    由此可以看出,“蒙古”人怕喇嘛怕到什么程度,连一旗之札萨克也不例外。
    人跟马都带走了,关山月偕同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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