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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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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大刀匡复 (3)(第10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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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真快,一闪就到,劈胸就是一掌。
    这一掌也带着劲风,足见掌上造诣不错。
    关山月淡然道:“你不行!”
    容得掌力劈到,抬左掌封住,同时右掌闪电探出,一把抓住了腕脉,振腕一扔。
    残眉塌鼻汉子站不稳了,两脚离地,往后飞撞。
    瘦高汉子首当其冲,一惊出双掌,硬是接住了残眉塌鼻汉子。但他也站不稳了,往后退了三、四步才停住,后头另两个不是躲得快,怕也要被撞上。
    只一招!
    只一招,连另三个也受到波及。
    瘦高汉子脸色又一次大变。
    残眉塌鼻汉子显然没受过这个,脸色变得怕人、两脚落地,站稳之后,就要再扑。
    另两个已经动了,一声没吭。一左一右扑向关山月,手上已经有了家伙,一个是带齿的钢轮,一个是双节棍。
    棍是棍,可不是木头的,硬是精钢打造的。
    没见他四个带兵刃!
    显然都藏在身上!
    这两个,在钢轮跟双节棍上显然都下过功夫,一出手,轮影棍影就立即罩住了关山月。
    关山月又是淡然一声:“你两个也不行。”
    话落,一片轮影跟一片棍影同时不见,那两个照样踉跄后退,四手空空,钢轮跟双节棍都不见了。
    钢轮、双节棍,分别握在了关山月两手里!
    “热河四狼”自出道以来,没碰上这种事。
    敢说绝没有!
    瘦高汉子惊怒,喝问:“你究竟从哪里来的?究竟是哪条路上的?”
    到了这时候,谁都会问,谁都想知道。
    可以相信,绝对是真想知道。
    “热河四狼”也是一样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我说过了,哪条路上的都不是,也初入江湖,藉藉无名,不能跟你‘热河四狼’比。”
    “热河四狼”如今知道了,不是那么回事,绝对不是!
    其实他四个错了,还就是那么回事。
    关山月还真哪条路上的都不是。
    也真是初入江湖:
    知道他关山月的,也真是不多。
    瘦高汉子没再问,一点头,道:“好!”
    瘦脸上,狰狞狠毒之色代替了惊怒之色,右手抬起,不知道什么时候,这只右手已经戴上丁一只薄薄的皮手套。
    戴手套的那只右手又一扬,一蓬黑忽忽的东西撒出,烟雾似的,黑中还闪着点点蓝光。
    这是什么?
    不难明白!
    关山月双眉扬起,目现威棱,话声变冷:“这东西有伤天和,你该自食恶果!”
    他把右手的双节棍,交到了握着钢轮的左手,然后扬起右掌--。
    那蓬黑忽忽、闪着点点蓝光之物,似遇强大劲力,一顿,倒射而回。
    瘦高汉子大骇,要躲,可惜没来得及,那蓬黑忽忽、闪着点点蓝光的东西,全打在了他身上,满头满脸。
    他心胆欲裂,惨呼声中,腾身要逃。
    而,刚腾起又一头栽了下来,满地乱滚,惨呼连连。
    恐怕--
    谁都知道后果!
    另外三狼更清楚,结伙多年默契够,三个人一声没吭,也腾起了身。
    都要跑!
    当时,识时务者方为俊杰,知进退的才是高人。
    同伙没有自己的命要紧。
    “热河四狼”是以什么结合的,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!
    关山月说了话:“一个也别想跑。”
    先振左腕,钢轮跟双节棍脱手飞出,然后他跨方向前,探出了右掌。
    右掌五指如钩,抓住了残眉塌鼻汉子一只小腿,往下一扯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钢轮跟双节棍也归了原主,都打中了原主的右脚踝!
    够受的,一个见血,一个肿起,不一样,可是惨呼声却没有不同。
    还有一样,三个人都相同,那就是同时落了地。
    相同的同时落了地,不同的是,一个能站着,两个倒了地。
    能站的一个惊住了,倒地的两个,一个忙闭穴止血,一个急忙揉。
    就这么转眼工夫问,瘦高汉子已经不动了,看得见的肌肤乌黑、吓人。
    关山月说了话:“还跑么?”
    残眉塌鼻汉子倏然惊醒,没说话,可也没动一动。
    这是不敢再动了。
    另两个也没说话,他两个不用说,就是让他俩再跑,他俩也跑不了了。
    关山月又说了话:“哪一个告诉我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那三个,没一个吭声。
    关山月凝目望残眉塌鼻汉子:“你说!”
    残眉塌鼻汉子说话了:“你是问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你四人为什么非要置‘蒙古’老人于死地不可?”
    残眉塌鼻汉子说了:“他抢了本地汉人的生意。”
    是这么回事!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‘蒙古’老人头一回到‘承德’来。”
    残眉塌鼻汉子道:“他儿子可常来。”
    祸起老人的儿子!
    是实情实话,老人也这么说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既是为这,你四人该熟知他父子的生意。”
    残眉塌鼻汉子道:“当然知道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他父子能赶多少马匹到‘承德’来?说他父子抢了本地汉人的生意?”
    残眉塌鼻汉子要说话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说实话,老人在屋里听着呢!”
    残眉塌鼻汉子没说话。
    显然,不是那么回事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就算是,法不禁‘蒙古’人到‘承德”来做生意,你四人凭什么不让?再说,做生意各凭本事,你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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