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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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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25)(第8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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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,到了面前之后突然变快,电光石火般分别袭向关山月跟孙美英的两眼之间。
    这乡下老头儿有两套。
    这要是遭这个特大的烟袋锅打中,关山月跟孙美英额头上非跟那两个一样,破个大洞,往外涌红白之物不可!
    孙美英一惊,叫出了声:“小心!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我知道!”
    飞起一指,向着那电光石火般,迎面袭来的特大铜烟袋锅点了过去。
    烟袋锅来得快,关山月这一指更快,加上距离近,烟袋锅又没有躲的意思,刹时间,“铮!”地一声,关山月收了手,烟袋锅也退了同去,去势比来势还快。
    再看,关山月泰然安祥,仍像个没事人儿。
    乡下老头儿脸色变了,可不像个没事人儿了,他忙看烟袋锅,还好,烟袋锅完好。
    关山月淡然说了话:“你老放心,我只用了三分力……”
    乡下老头儿坐不住了,满脸惊异,霍地站起:“你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再来我力就不止三分,你老这烟袋锅恐伯就难保了,可惜;你老要是爱惜这独门兵器,还请就此收手吧!”
    够客气,也够善意。
    然而,乡下老头儿一双老眼里忽现冷芒:“看来我走眼了,估算错了,不该手沾这血腥,而该等你收拾了他俩之后,再向你伸手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人都会犯错,只要能及时回头,不要一错再错,仍能保身,仍不失为聪明人。”
    乡下老头儿道:“年轻人对个老头儿说这些,倒是前所未见,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老人不见得都明白,年轻人不是没有比老人明白的。”
    乡下老头儿道:“年轻人,这要是在以前,我绝对不能听,可是,如今我能听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我为你老喜,为你老贺,足证你老还是个明白人,也不失为聪明人,还能保身。”
    乡下老头儿道:“年轻人,是我这用了多年的独门兵器要紧,还是我想要的这宝物要紧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你老这是说……”
    乡下老头儿道:“你刚才有句话说得好,两字贪婪害人。”
    孙美英双眉微扬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我为你老扼腕!”
    乡下老头儿道:“年轻人,东海水未曾图无波,世事何须扼腕?北邙山未曾留闲地,人生且自舒眉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你老想必是位成名多年的老前辈,修为、成名两不易,还请三思。”
    乡下老头儿道:“你不知道我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我孤陋寡闻。”
    乡下老头儿道:“看来,我的名气还是不够大,‘川陕二虎’跟你都不知道我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我初入江湖……”
    乡下老头儿道:“不说了,你不知道我也罢,‘川陕二虎,不知道我是谁,死在我手底下,不能记仇记恨;你二人也不知道我,死在我手底下也不能记仇记恨,又有什么不好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怎么,你老仍是要……”
    乡下老头儿道:“这么多年了,江湖上的大小事,我不轻易伸手,一旦伸了手,也绝不是任何人几句话就能让我收手的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彼此已经过了一招,你老还是认为,这位跟我会死在你老手底下?”
    乡下老头儿道:“你认为那一招就能分出强弱高下?年轻人,我这么大年纪了,成名也多少年了,你才多大?学了多少年武?有多少年功力?”
    他是这么算的!
    又一次估算错了。
    这一次估算错,可比上一次估算错,后果严重得多!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你老刚才说的那些话,如今应该由我来说。”
    乡下老头儿道:“我刚才说的那些话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我一向不喜欢多伤人,可是我就不明白,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死、找死,而且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到黄河心不死?”
    乡下老头儿一双老眼里冷芒连闪,道:“年轻人,说得好,我已经明白了,还是你说的,两字贪婪害人。”
    关山月用他的话说他。
    恐怕他也是用关山月的话说关山月。
    在他以为,关山月宁冒杀身之险,也不肯交出他想要的东西来,不也是因为两字贪婪?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‘川陕二虎’,为想要的东西能杀人,这种人,你老杀了,不可惜;你老为想要的东西也能杀人,这种人,少一个也不可惜,我不再说什么了。”
    乡下老头儿道:“是该打住了,耽误太久了,赶快作个了结吧!说不定待会儿又会有人赶来插手了!”
    关山月没再说话。
    乡下老头儿突然跨步欺到,旱烟袋随手挥出,幻影无数,罩向关山月跟孙美英。
    幻影无数,哪个实?哪个虚?哪个真?哪个假?
    无论实、虚,真、假,都带着劲风,都带着威力。
    可以想见,只要遭那烟袋锅击中,下场就跟地上的“川陕二虎”一样。
    孙美英要动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还是我来吧!”
    他坐着没动,探掌抓了过去,一只手掌竟也幻影无数。
    当然,有实、有虚,有真、有假。
    只是,不见劲风,不见威力。
    孙美英看得清楚,关山月幻影无数的手掌,跟那幻影无数的烟袋锅,你追我躲,你来我往,交错分合,疾如闪电,根本分不清双方各出了几招,只知道片刻之后……
    铮然一声,“叭!”地一响,乡下老头儿退了回去,砰然坐回椅子上,须发飞扬,脸色一片白,手上的旱烟袋只剩了根杆儿,特大的铜烟袋锅不见了。
    旱烟袋断了。
    乌黑的杆儿不知道什么做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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