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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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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23)(第5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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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神震动,因为他知道了,当年的事是由“神力侯府”主导的,当年那位领禁城铁卫,统京师禁军的“威武神勇玉贝勒”还小,那么,主导当年事的,就是如今的老侯爷,当年的“神力侯”了。
    大胡子等是奉命行事,发号司令的是当年的“神力侯”,那才是残杀义父的元凶。
    何止心神震动,简直血气翻腾,目眦欲裂,但关山月忍住了,道:“芳驾跟大胡子都是来自京里‘神力侯府’,芳驾千里迢迢来到‘西安’找他,他都躲避芳驾他去,这是……”
    住口不言,余话没说出口。
    中年女子知道关山月要问什么,道:“事既至今,我也不想再瞒了,我跟他都是‘神力侯府’的护卫,他随侍侯爷,我随侍夫人,虽然我跟他见面的机会不多;但他的武功、人品让我仰慕,日子久了,就成了一对情人,这,侯府上下没人知道。”
    说到这,中年女子不但落落大方,没有一点忸怩态,而且还脸色沉重,带些凄凉。
    关山月没好说话,他只听着。
    中年女子接道:“十年前,他奉侯爷之命,出了一趟秘密任务,那趟秘密任务是他极不愿意去的,但是他不能抗命,等到他完成任务回来之后,他像变了一个人,变得沉默寡言,郁郁不欢,没多久,他就辞了护卫之职,离开了‘神力侯府’我是等他走了好几天之后才知道的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他事先没有告诉芳驾?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没有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这么说,他对芳驾是不辞而别。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正是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芳驾千里迢迢来到‘西安’找他,难道也辞了‘神力侯府乙护卫之职?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在我知道他辞职离去的第二天,我也辞了职,夫人没多留我,原来夫人知道我跟他的事。夫人为了我在外头做事、行走方便,还特准我不必缴回腰牌。没想到我找遍各地,找了十年才在‘西安’这里找到他,更没想到他会皈依佛门,带发修行。我找到他的时候,他只说了一句他罪孽深重,叫我不要再找他了,竟又躲了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明白了,道:“听芳驾这么说,我相信芳驾真不知道他的去向了。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谢谢你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芳驾为他辞去‘神力侯府’护卫之职,还找他找了十年,令人敬佩。”
    关山月不好说十年的青春岁月断送了,一个女人能有几个十年?中年女子是个痴情红颜,关山月还真是由衷的敬佩。
    大胡子能让一个红颜女子如此痴情,难道他的武功、人品,真有可取之处?
    极不愿意接受当年那神秘任务,不能抗命不得已,事后又感到罪孽深重,皈依佛门,难道这就是他的人品?
    中年女子唇边浮现一丝令人心酸的笑意:“为他,能找到他,值得。”
    真是位痴情女子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只是,芳驾找到他了,又如何?”
    中年女子唇边又闪过一丝抽搐,道:“我知道,他皈依佛门以赎罪,不得已。”
    关山月转了话锋:“芳驾可知道,他当年那桩秘密任务,是一桩什么任务?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我不知道,既是神秘任务,除了侯爷跟他之外,是不会再有人知道的:不过,由他当初极不愿意接受,事后像变了一个人,不惜辞去‘神力侯府’护卫之职,对我不告而别,又感罪孽深重,皈依佛门以赎罪看,那秘密任务恐怕是很罪恶的任务。”
    关山月强忍血气翻腾,道:“不错,当年他出的那秘密任务,的确是极为罪恶的任务。”
    中年女子微愕:“你知道?”
    关山月毅然道:“我知道!”
    中年女子凝目:“能告诉我那是桩什么罪恶任务么?”
    关山月双眉微扬,两眼闪现寒芒:“杀人!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杀人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一个贫病交加,卧床难起的老人。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一个贫病交加,卧床难起的老人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他还带了几个人,那几个人分别来自‘三藩’府,彼此间不相识,不知晓,合力杀了那么一个老人。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为什么?那个老人是有罪,还是跟‘神力侯府’‘三藩’有仇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老人无罪,也跟‘神力侯府’‘三藩’没有仇,不然怎会是桩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任务,而且几个杀手间互下相识、互不知晓?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那为什么‘神力侯府’跟‘三藩’要杀那个老人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只能说‘神力侯府’要杀那位老人,也派给了‘三藩’这桩任务。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‘神力侯府’又为什么要杀那个贫病交加的老人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因为那位老人是‘神力侯府’的朝廷眼中的所谓叛逆。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叛逆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不错。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‘神力侯府’的朝廷,眼中所谓的叛逆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不错。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‘神力侯府’跟‘三藩’府的几个护卫,奉命联手合力杀那么个老人,这是要老人必死,那位老人想必是朝廷眼里,叛逆中的重要人物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那位老人,是先明袁大将军帐下的一名副将。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果然!”
    关山月没有说话。
    中年女子又道:“你想必跟那位老人有什么渊源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那位老人是我的义父,视我一如己出。”
    中年女子道:“这也就是你为什么找大胡子的道理所在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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