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想要的东西就行。
关山月本不想动用兵刀,可是对方人多,也伯万一伤了高家三口任何一个,只有掣出了腰间软剑,也求个速战速决,以收震慑之效。他知道“骆马湖”这一帮这么嚣张,敢在运河上公然拦截船只,也能让官府一眼睁,一眼闭,实力绝不止眼前这些人;若不能一击压住眼前这些人以收震慑之效,就会从岸上,从湖上涌来更多的人。
所以,软剑掣出,抖直,出手,一气呵成!剑花闪现的同时,金铁交鸣声一阵,惊呼之声也一阵,然后流光四射,然后断刀或整把刀掉了一地,同时那些黑衣汉子都退了回去。
只一招,只一剑,瘦高阴沉灰衣汉子、白面无须青衣汉子都惊得霍地站起。
关山月说了话:“我四人可以上船走了么?”
瘦高阴沉灰衣汉子定神,暴喝:“来人!”
喝声一落,不得了了,岸上涌来了黑压压的一片,是人;湖上也涌来了黑压压的一片,是船。岸上的人,加船上的人,恐有两三百之多,吓人!
两三百人是到了,可都没有马上动。
高通海、高梅还好,高恒都挨近了关山月些。
天不怕,地不怕,从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高恒都有了怯意。
关山月笑了:“叫来这么多人对付我等四个,也不怕人家笑你‘骆马湖’!”
瘦高阴沉灰衣汉子说了话:“交出我要的东西来,还来得及。"关山月道:“你要的东西没有,还是那句话,任由你了。”
瘦高阴沉灰衣汉子冷怒点头:“好,我听你的……”
话刚说到这儿,一个尖尖喝声传了过来,一把利刃似的切断了瘦高阴沉灰衣汉子的话:“老二!”
瘦高阴沉灰衣汉子倏地住口不言。
一条瘦小白色人影从半空中掠过那黑压压一片人的头顶射到,近前一个悬空跟斗落在那张空着的虎皮椅上,轻飘飘的,一点声息没有,点尘不惊,好轻功!
岸上、船上齐躬身:“大当家的。”这么多人齐声叫,打雷似的,震耳!
那是个身躯瘦小的白衣汉子,一脸猴像,从头到脚,活脱脱地一只大马猴,就是没毛,一双圆眼精光四射吓人,不知道的人见着,准以为是“齐天大圣”下凡。
高通海忙低声道:“关大哥,‘猴儿’李佩!”
原来就是“骆马湖”的猴儿李佩。
错不了,准是。
猴儿似的白衣汉子两眼精光一凝,望高通海:“老头儿,你知道我?”
高通海一定神,道:“这条水路上,恐怕没几个不知道‘骆马湖’李当家的。”
-猴儿”李佩道:“你是这条水路上的人?
高通海道:“一向在‘高邮湖’讨生活。”
“猴儿”李佩道:“高邮湖?”
高通海道:“是的。”
李佩道:“一向在‘高邮湖’讨生活,如今带着吃饭的家伙,往北干什么去?”
高通海实话实说:“搬家。”
李佩道:“搬家?”
高通海实话实说:“不得已,‘高邮湖’离‘扬州’近,待不下去了。”
李佩没问搬那里去,道:“就是因为负品’那件事?”
高通海道:“不错。”
李佩抬手一指,手瘦,手指细长,也像猴爪:“这二个,是你的什么人?”
高通海道:“丫头、小子是小女、小儿,这位则是一位明友。”
李佩道:“他姓关?”
他听见了。
本来嘛,都听见高通海的话了,还能听不见高通海是怎么称呼关山月的?
高通海只得承认:“不错。”
李佩道:“贡品的事,是你也有份,还是你这位姓关的朋友连累了你?”
高通海道:“这位朋友,是我家的大恩人。”
关山月不能不说话了:“老人家言之太重。”
李佩没理会关山月的话,问高通海:“怎么说?”
高通海说了,说高恒在“扬州”运河里遭人下网捕捉,说高恒落在“扬州”盐商白家,说关山月赶赴“扬州”救了高恒。
瘦高阴沉的二当家的说了话:“大哥,他俩这是编好了的,别听他的!”
李佩转脸看了他一眼:“老二,我也吃了这么多年饭了,让我自己拿主意,行么?”
那位瘦高阴沉的二当家的不说话了。
李佩又望高通海:“你既有这么一个艺高胆不小的朋友,还怕什么?”
高通海道:“朋友不能永远留在我家。”
李佩道:“这倒是,我一身好水性,看你这个儿子的水性,比我强得多,足以让‘扬州’那些盐商拿他当贡品了。”
这是说……
高通海忙道:“大当家的信了?”
李佩一点头:“我信,看你像个老实人,你这个儿子的好水性,我也亲眼看见了,我会放你四人走,只是……”转眼望关山月:“你一招败了我这些弟兄还不行,你得跟我这个大当家的过几招。”
关山月道:“李大当家的不是信……”
李佩道:“我是信了,我要你跟我过几招,跟我信不信不相干,而是关系我‘骆马湖’的颜面。”
为了面子!
恐怕……
关山月道:“我明白了,既是如此,我只好从命。”
李佩站了起来,道:“我有一把兵刀,叫‘分水刺’,可是那是在水里用的,在陆上从不用兵刃。”
应该是好武功、好身手。
也是让关山月收起软剑。
关山月道:“我乐于从命。”
当即收起软剑。
李佩道:“本来嘛!你我这又不是拚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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