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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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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12)(第6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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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动,把县太爷说得简直万家生佛。
    如今又多了个人说,够了。
    伙计走了,砌茶,端茶去了。
    邻座一位客人说了话:“兄台是外地来的?”
    说话的客人二十多岁,长得斯文,穿得也斯文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是的,路过贵宝地。”
    斯文客人道:“刚才伙计只告诉兄台,本县的县太爷是多么好的一位父母官了,他没有告诉兄台,本县这位父母官,还有一位替本县争了大光采,举了孝廉的公子。”
    关山月“噢!”了一声,道:“是么?”
    斯文客人道:“兄台只要在本县多待一天来日就知道了,本县父母官这位公子,不但好文才,也好人品,远近皆知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那真是好人家,好父母,出好子弟,这也是贵县那位父母官的福报,真是为贵县争了大光采了。”
    斯文客人连点头:“好人家,好父母,出好子弟,本县这位好父母官的福报,兄台说得好,兄台说得好。”
    不但他连点头,在座的客人都连点头,显然都听见了,也可见这位县太爷多得人心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好说。”
    斯文客人道:“兄台不知道,更难得的是,这位孝廉公跟他的尊翁一样,平易近人,一点架子也没有:只要有人求见,只要以文相会,不论本县人、外地人,不论什么时候,他都见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这倒真是难得,该拜见拜见,瞻仰瞻仰。”
    斯文客人道:“真该,兄台绝对不虚此行,只是,兄台得不急着走才行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这是说……”
    斯文客人道:“远近慕名来的人多,都排了队了,得照顺序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是么?”
    斯文客人道:“兄台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那更该拜见,更该瞻仰了,能见这么一位孝廉公,就是多留两天又何妨?”
    斯文客人道:“担保兄台值得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阁下想必见过了。”
    斯文客人道:“见过了,是荣宠,也是福缘,足慰平生了。”
    还真是把那位孝廉公捧上了天了。
    只是,从在座这些茶客的表情、神色看,斯文客人所言不虚。
    看斯文客人的穿着打扮,言谈举止,他是位文人,绝不会错。
    那么,“文人相轻,自古皆然”,这句话要改写了。
    话又说回来了,自古皆然,相轻的文人都这么推祟那位孝廉公,就足证那位孝廉公,确实有让文人不能,也不敢相轻之处,而且也确实有不但不能、不敢相轻,反而这么推崇的地方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但不知道何处求见这位孝廉公?”
    斯文客人道:“离县衙不远,有座‘崇文馆’,孝廉公就在那里会见各方来人。”
    “崇文馆”,是个会见文人的地方。
    本来嘛!斯文客人说了,“以文相会”嘛!
    伙计送茶来了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我这就去排队去。”
    好在他并不是来喝茶的,付了茶资走了,往外走,还听在座的茶客你一言,我一语:“兄台这一趟到本地来,是来对了!”“兄台绝对不虚此行!”“万一得多留两天,也担保绝对值得。”
    关山月没来过“鄱阳县”,人生地不熟,可是县衙好打听,也不难找,没一会儿就看见县衙了,看见县衙也就看见“崇文馆”了。
    真的,“崇文馆”离县衙不远,隔有几十丈,而且,“崇文馆”还近些,还没到县衙,就先到“崇文馆”了。
    看见“崇文馆”了,可没见“崇文馆”门口有排队的人。
    怎么回事?是那斯文客人夸大其词,还是关山月运气好,今天没人来见?
    都不是!
    等到了门口才知道!
    “崇文馆”两扇大门开着,进了门是院子,院于不算大,已经挤满人了。
    敢请是在院子里排队,难怪门外看不见了。
    虽然挤满了人,好在都有位子坐,十几条长板凳摆得整整齐齐。
    那位孝廉公真不错,知道体恤人,这也是理,是礼。
    本来嘛!都是慕名而来的,又不是见官,就算是排队等着见官,好官也不会让人站着等。
    人满是人满,可是鸦雀无声,一片宁静。
    到底是文人。
    谈圣贤书所学何事?
    谈圣贤书学的可不全是大事。
    真说起来,修身也不能说是小事。
    修,齐,治,平,修身,齐家、治国,平天下。
    身修而后家齐,而后国治,而后天下平。
    身不修焉能齐家,又怎能治国,更遑论平天下?
    关山月过去找了个座坐下,他也等上了,而且是安安静静的等。
    不知道是一向如此,还是今天快;若是今天快,那还是关山月运气好。人一个一个的走,算是快的就轮到他了。
    说是算快,其实已经快午时了,关山月是最后一个。
    中午是饭时,谁都得吃饭,再有来见的人,恐怕得等晌午过后了。
    孝廉公见来人的地方,就在眼前这座朝南的“崇文馆”里,听得里头有人喊一声:“有请下一位。”关山月站起身正要走过去。
    里头出来个人,四十上下个中年人,穿着也挺斯文,言谈举止也相当客气,只是,他这么说:“这位,请等一等。”
    这是还不让关山月进“崇文堂”。
    刚才里头不是明明喊“有请下一位”么?
    关山月停住了,他没说话,他等那中年人的后话。
    那中年人的后话却是:“请见谅,你这位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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