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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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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12)(第10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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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朝廷的体制,您的儿子,哪个要紧?”
    老者肃然道:“我既是朝廷命宫,当遵朝廷体制。”
    白衣文士霍地站起。
    关山月适时说话:“请问,姑娘可曾禀告,在下是‘鄱阳湖’姜家的朋友?”
    老者道:“小女说了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再请问,姜家闻知佳婿有难,托朋友到县里来协助营救,甚至伸手营救,是不是也不合适?”
    白衣文士改颜忙道:“问得好!”
    老者怔了一怔,道:“那倒不会。”一拱手:“多谢阁下解我之难。”
    白衣文士有喜色,既佩服又感激的看了关山月一眼,又坐了下去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这么说,县尊是答应在下伸手了。”
    老者忙道:“阁下已解我之难,我岂有不答应之理?其实,阁下,我是求之不得,实在是不得已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在下是不是可以到孝廉公的卧房看看?”
    老者道:“当然可以,阁下打算什么时候……”
    白衣文士已经站了起来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在下打算这就去。”
    老者立即站起,往外抬手:“请!”
    关山月也站了起来。
    第 六 章 抽丝剥茧
    县衙的后衙有个跨院,在后衙东,那位孝廉公一个人住在这东跨院里。
    这东跨院不下大,只一问房,小小的院子里修竹几枝,有些花木,相当幽静。
    这么幽静的小院子里,一间房,一个人住,相当惬意。
    其实,读书人的住处,就是要宁静典雅,不然怎么寒窗苦读?三更灯火五更鸣,既不会扰人,也不会被人扰,考举人,举孝廉,岂是容易的?
    关山月由老者跟白衣文士父女俩陪着来到。
    院子小,这间房也不大,看样子既是卧房又是书房,简单,朴素,不失典雅,干净。
    关山月从院子里就开始看,竭尽目力搜寻,他找的是蛛丝马迹。
    在院子里,他没能看出什么。
    卧房里,关山月依然竭尽目力搜寻。
    老者跟白衣文士陪在一旁,老者相当平静,白衣文士免不了有点急,她忍不住说了话:“阁下这是……” “关山月道:“在下要先确定,孝廉公是在哪里遭到劫掳的?”
    称“在下”,而不是称“我”了,当着老者这一县之尊,本地的父母官,尤其老者平易近人,对他客气,把他当贵客,佳宾,怎么也该看老者的面子。
    白衣文士心里正焦急,没留意这个,忙道:“是不是这里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院子里没看出什么事。”
    白衣文上道:“那么这房里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容在下再多看看。”
    本来嘛!不过刚进来。
    白衣文上没再问。
    关山月再看,扫视中,他一双目光停留在桌子上。
    桌子上只放着三样东西,一壶、一杯、一灯,灯是盏油灯。
    他道:“孝廉公应该是在房里遭到劫掳的。”
    老者道:“阁不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    白衣文上也忙道:“阁不是说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在不要是没有错,孝廉公该是在昨晚回房之后就遭到了劫掳。”
    居然连人什么时候遭到劫掳都看出来了。
    老者跟白衣文士几乎是同时:“阁下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抬手指桌上:“县尊、姑娘请看,桌上有凉茶一杯,油灯灯油已尽……”
    老者跟白衣文士忙望桌上,这才发现桌上的确有凉茶一杯,油灯的灯油也已经干了 。
    刚才怎么就没留意?
    白衣文士忙道:二这是说,家兄昨晚回来过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不然谁倒的茶,谁点的灯?”
    白衣文士道:“油灯不是已经干了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孝廉公不会用到灯油已尽而下添加,那就是灯油是点干燃尽的。”
    白衣文上一怔,道:“不错。”
    老者说了话:“所以阁下认为,小儿昨晚回房后,点上灯,倒上茶,还没喝就遭到了劫掳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是的。”
    白衣文士道:“油灯没有熄灭,一直到油灯点乾燃尽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是的。”
    老者道:“捕房那些人,怎么就没有想到到这里来看看?” 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遭劫掳的是孝廉公,县尊的公子,捕房从上到下恐怕已经乱了方寸,慌了手脚了,疏忽在所难免,再说,各人有各人的做法……”
    这是谦虚,也是帮捕房的差役说话。
    老者深深一眼:“阁下不必过谦,也不必帮他们说话,都是多年的老公事了,不该如此,我只是担心,给我这上司办事尚且如此,给百姓办事岂不是……”
    白衣文士道:“您以为这些人能干什么?抓个小偷、小贼的还可以,根本就不能指望他们办要紧大事,要不我怎么会请这位来呢?偏您还要顾这顾那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也为老者的面子着想,他道:“既然已经确定孝廉公是在这房里遭到劫掳的,接下来就要在这房里找线索了,容在下再看看。”
    他一双目光再度扫视各处。
    他这是有意打断白衣文士的话,老者明白,又深深一眼。
    白衣文士也显然冰雪聪明个人,又怎么会不明白?她住口不言,一双黑白分明的凤目,也跟着关山月的目光到处转动。
    关山月走向后窗,他推开后窗看,先看窗台,竭尽目力仔细看,很快的,他伸出两指从窗台上捏起一物。
    他看见了什么?
    白衣文士要过去看。
    连老者都要过去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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