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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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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9)(第4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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条腿,仍然是一招两式,上头的革囊砸在握两把刀的手臂上,下面的脚踢在了握两把刀的手腕上,四把刀都脱手飞了,四个人也退了回去,跟上回不同的是,两只手臂断了,两只腕子断了,另外,也比上回多了四声大叫。
    这就更让人惊怒了,没等半截铁塔似的那位大爷叱暍下令,那黑压压的一片人手一刀扑向关山月,江湖上没见过这种厮杀法,再老的老江湖也没见过,敢说绝没有。
    因为江湖上不可能一下聚集这么多人,当然,各帮、各门派可能,可是各帮、各门派有各帮、各门派的规法,也讲江湖规炬,不可能这么样倚多为胜法。
    这不是争斗厮杀,这是屠杀!
    高梅惊叫:“关大哥!”
    难怪高梅害怕,谁都害怕。
    关山月不怕,道:“不要紧。”
    他双眉一扬,革囊交左手,右手探腰抖腕,软剑出鞘,龙吟声中,朵朵剑花,他目射威棱,大喝:“谁还想断手!”
    声似霹雳震天慑人!
    一剑砍掉了十几只手,这已经是“南昌王”府内都知道的事了!
    这一亮软剑,这一声大喝,那一片人,那一片刀,竟然刹时都停住了,竟然没敢动了。
    显然,谁也不想断手,谁也不想落个残废。
    那一片人里,有多少个保住了手。
    也省得关山月再多伤人了。
    半截铁塔似的那个大喝:“换人上!”
    到了该换有份量的上的时候了。
    谁是有份量的?当然是爷字辈儿的。
    当然,爷字辈儿的不能白当!可还是得照排行轮,从小往大轮。
    大爷、二爷背后那四个里,那五短身材粗壮的一个跨步上前,照这么看,他应该是老九。九爷,他抬手往后伸,有人递给他一根鞭,乌黑发亮,一看就知道是纯钢打造,看样子还不轻,有些斤两,派头不小,兵器自己不拿,别人拿着,用的时候再递过来,哪一套!
    五短身材粗壮那个接鞭在手,立即一脸凶像,道:“我要出手了。”
    不错,还招呼一声,话落,跨步欺上,当头就是一鞭。
    这一鞭之重,之强劲,是看得出来的,以这根鞭之斤两,及持鞭力道之猛,恐怕这一鞭能击碎一块大石头,血肉之躯当然受下了。
    而且,这一鞭看似平淡无奇,抡鞭当头就打,也是最俗,最平庸的一招,实际上恐怕不是这样,一鞭应该暗藏很多变化。
    果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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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眼看鞭已到头顶,关山月道:“我也要出手了。”
    他有来有往,要出手还没有出手。
    已到头顶的鞭招式怱变,下击之势一顿,忽然前递,那根鞭灵蛇也似地点向关山月咽喉。
    这一招出人意料,而且变招疾快,令人难防难躲,关山月不信五短身材粗壮那个这一招会这么俗,这么平庸,因为他知道,“南昌王”府的这一帮,对他已恨之入骨,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,最好能一击奏效,马上要他的命,所以一出手绝对应该是狠招,是杀着。几次跟这帮人动手,也都是如此,他原就料到这一招藏有变化,却没想到变的是这么一招;虽然没有想到变的是这么一招,由于原就料到这一招藏有变化,所以他能镇定,有提防。
    头微偏,这一鞭从他脖子旁边点过,同时软剑抖起,一朵剑花也飞向五短身材粗壮那个的咽喉。
    同样是有来有往。
    鞭头点中,喉头破碎脖子断,剑尖点中,一样的喉头破裂脖子断,只是后者会见血,血还不少,还会喷射,更得躲,更得救。
    以己度人,五短身材粗壮那个,也认为关山月这一剑藏有变化,他不敢偏头躲,他疾快后退一步,躲开了这一剑,这一剑差几寸落了空。
    关山月这一剑是藏有变化,沉腕回剑,剑身微曲,剑光上扬,又点向五短身材粗壮那个持鞭右手的手腕。
    武功的好坏高低,差别就在这儿。五短身材粗壮那个一心不能二用,躲剑不能出招,顾此却失了彼,血光进现,他大叫暴退,左手握右腕,满是鲜血,右手跟鞭都不见了,在地上,令人沭目惊心,他也受到了这种剑伤,落了个残废。
    六、七、八爷齐声叫:“大哥!”
    半截铁塔似的那个暴跳如雷:“债又多了一笔,他得百倍偿还,剁他,剁他,剁烂他!”
    六、七、八爷动了,中等身材的六爷使一对九齿钢轮,鸡眼鹰鼻的七爷使的是剑:尖嘴猴腮的八爷使的是一对护手钩,三个人齐扑击,三种兵刀立即罩住了关山月。
    高梅吓得又叫:“关大哥!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不要紧,只管站在我后头就是了。”
    这不用他嘱咐,小姑娘胆大归胆大,却有自知之明。不会往前去,更不会抢着出手。
    关山月话落出剑,又是一片血光,又是几声惨叫,那三个退了回去,一样的左手握右腕,一样的满是鲜血,地上多了三只手,各握的一只九齿钢轮,一把剑,一把护手钩,另一只九齿钢轮,另一把护手钩也在地上,都扔了,左手得握右腕,顾不得兵刃了,跟九爷一样的下场,又多了三个残废,算算恐怕有二十个了。
    那手臂跟腕子断了的,恐怕还能接上,能接上归能接了,只怕也不好使唤了。
    半截铁塔似的那个何止暴跳如雷,人简直都要爆炸了,他要动。
    那阴沉瘦高个的二爷没有暴跳如雷,只是脸色大变,也要动。
    只听一声冷喝传了过来:“你几个不行,差人太多了,还下让开!”
    有这么一声冷喝,眼前那一片人跟大爷、二爷等,立即潮水般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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