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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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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5)(第5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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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因为两字“爱惜”。
    白衣人道:“我这个人与人过招,绝不先出手。”
    却显得有点傲。
    关山月扬了扬眉:“你我谁都不必觉得可惜了。”
    白衣人道:“怎么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你抓不了我,当然我也就不杀你了。”
    话落,转身就走。
    白衣人仰在一笑:“看来这头一招我已经输了!”
    他探掌抓向关山月。
    他脚动,两人的距离至少有丈余,不欺近如何能抓着关山月?他的手臂却像能增长,如钩的五指,眼看就要抓着关山月的肩头。
    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,白衣人这一抓,不带指风,不透劲风,关山月却知道“白衣人是他自离开孤岛,进人江湖以来所遇到的头一个高手,头一个劲敌。
    “广东”官里何来这种人物?真如罗碧珠所说,江湖之大,能人更多,官里有这种高手,也如罗碧珠所说,今后要小心谨慎;官里有这种高手,往后的路不好走,今天得全力施为拼一拼。
    他心头震动,塌肩、侧身、疾旋,躲过一抓,单臂凝力,要出手。
    白衣人似已料到,不容他出手,手臂再长,第二招跟着递到,疾快再抓肩头。
    不变重手法袭要害,仍袭肩头,显然是不想伤,只想抓,肩头“肩井”重穴,只要落在白衣人手里,就抓住了关山月了。
    第二抓如影随行,虽已躲过头一抓,却没能摆脱那钢钩般五指,关山月心头再震,再塌肩,再侧身,再疾旋,又躲过了第二招,但白衣人仍不容他出手,第三抓跟着递到,而且脚下未动分毫。
    关山月体验到什么才是具正的高手了,连躲两抓也躲出了火气,第三抓不躲了,不但不躲了,反而挪动肩头迎了上去。
    这,出乎白衣人意料之外,不由微一怔,手上也不免为之微一顿。
    只这间不容发的微一顿,关山月出手了,飞起一指,点向白衣人掌心。
    这一点,也不带指风,不透劲气,只疾快如电。
    同样的,行家一伸手,便知有没有,白衣人是识货的行家,他神情震动,沉腕撤招,是撤招,不是变招,因为关山月这飞起的一指,威力范围太,怎么躲都躲不过他那一指所指,除非撤招。
    关山月逼退了白衣人如影随行的钢钩般五指,跟着反击,招式不变,那一指也如影随肜,追着白衣人撤回的招式前进,更见疾快,眼看递到了白衣人胸前。
    白衣人忙立掌当胸,像护心盾牌,但却掌心向内,近且听他道:“兄弟,手下留情!”
    关山月入目白衣人立掌当胸,便已神情猛震,再听见白衣人那一句,他更是脱口叫:“护心镜,郭师兄!”
    急沉腕撤。
    关山月这里收了手:白衣人那里也垂下手,又识了话,说的是:“师父他老人家偏心!”
    关山月定过了神,再看白衣人,脱口道:“真是‘无玷玉龙’!”
    “无玷玉龙”?那不是“海威帮”的帮主,“海威帮”人口中的“少皇爷”郭怀吗?
    白衣人道:“兄弟,别损我了。”
    可不真是有“无玷玉龙”封号,“海威帮”帮主,“海威帮”人口中的“少皇爷”郭怀!难怪这种人品,这种气度,这种修为。
    关山月为之激动:“郭师兄,怎么是你?”
    郭怀道:“兄弟,我早就想见你了,但是老人家的令谕,让你自己闯,我只好忍着、连你让莫怀古抓进“巡抚衙门”我都没管,我知道,你一定有你的道理,你的盘算,也一定能应付,及至你杀了莫怀古,我明白了,也忍不住了,只有违抗老人家的令谕了……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看来我得谢谢莫怀古。”
    郭怀道:“怎么说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我能见着师兄,不是拜他所赐么?”
    郭怀道:“行了,兄弟,别臊我了,我要是在你一拜别老人家,离开孤岛的时候,就现身跟你见面,那不但有违老人家让你自己闯的令谕,教你这,教你那,你也未必爱听,尤其也发现不了‘海威帮’里,造罪作孽,坏我名声的败类了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师兄如今怎么敢违抗老人家的令谕了!”
    郭怀道:“我是不得不抖胆违抗了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怎么说?”
    郭怀道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兄弟跟我来。”
    他拾起大草帽,离开路往树丛里走。
    关山月跟了过去。
    看看离路有一段距离了,郭怀在树丛里找了块草地,两个人盘膝坐下,当日的京城“海威堂”堂主,今天的“南海”“海威帮”帮主,“少皇爷”,何等的威名,何等的不可一世?郭怀他在此竟就能如此这般现身,如此这般在树林里找块草地盘膝而坐。
    这就是郭怀,也因为是跟关山月。
    坐定,郭怀说了话:“兄弟,虽然到今天这一刻才见着你,哥哥我对你可是思念已久,早想相见了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师兄,我何尝不是。”
    郭怀道:“兄弟,别叫我师兄,叫我哥哥吧!这样显得更近些。”
    思念,早想相见,那毕竟只是思念,只是想相见,相见之后能惺惺相惜,一见如故,这就是英雄所见,而且真正有缘了。
    关山月没有犹豫:“是,哥哥!”
    “好兄弟!”郭怀伸手拍上关山月肩头,而且紧紧地抓了一抓:“就因为咱们是好弟兄,做哥哥的,我不能不跟你好好说一说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哥哥请说,兄弟恭听。”
    郭怀道:“老人家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老人家也跟我说了不少哥哥的事。”
    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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