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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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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3)(第1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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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女儿!”
    关山月说了话:“令嫒还听不见,只是请主人放心,金蚕已出,令嫒已经没有大碍了。”
    中年妇人脸色已恢复,怕人的神情与两眼厉芒也都敛去,额上却见汗迹,也说了话:“先生的大恩,我夫妇不敢言谢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夫人言重,我不敢当,真正救了令嫒的,是贤伉俪,不是我。”
    中年妇人道:“先生这话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贤伉俪信得过我,准我为令嫒治病。”
    中年妇人道:“先生不要再说了,救冶小女之恩,我夫妇永不敢忘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学医本在治病救人,况且可巧我知道解‘金蚕蛊’的这一方法,也没有太费事,夫人又何必耿耿难释。”
    中年妇人不再说什么了,她问:“请问先生,小女中的蛊虽然已经解除,但接下来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夫人只需以真气灌注,再佐以食补,不出百日,令嫒就能恢复了。”
    中年妇人道:“先生请外间坐,容我为先生裹伤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不敢劳动夫人,血已经停了,皮肉小伤,不碍事。”
    的确,关山月左小臂上的伤,已经不再流血了。
    中年妇人深深一眼,道:“先生手臂上的伤口不算浅,下然血不会外涌,这样的伤不经包札而能自行止血,莫非先生自行闭住穴道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正是。”
    中年妇人道:“我一直看着先生目光未曾稍离,不见先生自行闭穴,莫非先生是以真气闭穴?”
    华服中年人神情一震。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正是,让夫人看出来了。”
    中年妇人为之动容:“外子这把防身匕首是把宝刃,吹毛断发,斩金削玉,锋利无比,先生适才断‘金蚕’,力道、分寸之拿捏,不是好功力,绝做不到,如今又知先生能以真气自闭穴道,足证好修为,先生是位名医,还是位内外双修的一流高手,我夫妇失敬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不敢当,初入江湖,还是生手,那里称得上一流,夫人抬举了。”
    华服中年人说话了:“夫人,这位不是罗孝文。”
    说实话了。
    中年妇人一怔:“怎么说,这位不是罗太夫?”
    华服中年人道:“不要在这里站着说话,请关先生外间坐,我再告诉夫人。”
    于是,三人出房到了外间,留那青衣婢女在房里照顾。
    分客主刚落座,中年妇人就问: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华服中年人说了,就他所知的,从头说到了尾。
    听毕,中年妇人再次动容,肃然望着关山月,一脸敬意:“比起先生的侠肝义胆,罗家汗颜、惭愧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夫人言重了,贤伉俪的求医心切,只是为令嫒之病,只要能治好令嫒,不管是谁,应该都一样,还请贤伉俪不要难为罗大夫。”
    中年妇人道:“先生这话更让我夫妇汗颜了,我夫妇绝不会,也绝不敢了,我夫妇从先生的侠义作为上,已经有所领悟了。”
    华服中年人一脸羞惭色,道:“罗强为对先生的诸多无礼赔罪!”
    他站起身,向着关山月抱拳躬身。
    关山月站起答礼,道:“不敢当,主人求医之心切,应该是人同此心,可以理解,只是,关山月斗胆,敢请主人今后行事,多为令嫒着想。”
    华服中年人“南霸天”罗强道:“罗强懂了,多谢先生明教。”
    倒是能从善如流,改变得快,而且也能不耻对一个比他小多少岁的人低头,足证“南霸天”本性不恶,爱女之心力量尤其大。
    关山月以这种手法唤醒了医者都不愿为他女儿治病的“南霸天”不也强过以武惩治,以武除恶百倍?
    中年妇人再次凝目深注:“看先生的行事,应对,怎么也不像个初入江湖的人。”
    这许是关山月的成长过程,以及和尚师父的十年教诲有关。
    关山月没说什么,只说:“夫人抬举,令嫒所中之蛊已除,康复也指日可待,关山月之事已了,就此告辞。”
    罗强夫妇俩都不提女儿遭人下蛊事,显然是不愿人知,关山月也不问,其实他也用不着关心。
    中年妇人忙道:“怎么,先生这就要走?”
    罗强也忙道:“先生怎么也在罗家盘桓两天,让我夫妇略表心意。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谢谢贤伉俪,我只是路过,还要到别处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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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罗强道:“不管先生要到那里去,总在罗家小住两天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还待婉拒。
    中年妇人谈了话:“先生在别处有事?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正是。”
    中年妇人道:“那么,我夫妇不便强留,只是在先生离此之前,我夫妇要略表心意,还请先生笑纳。”
    她就要示意丈夫去办。
    关山月抬手拦住:“贤伉俪的好意我心领,我只是个路过的江湖人,不是悬壶的医者,还请贤伉俪不要以悬壶医者待找。”
    中年妇人道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也不敢,只是……”
    关山月道:“恕我直言,主人今后行事,能为令嫒着想,已是对我的最好赐与。”
    中年妇人道:“我夫妇羞愧,先生既这么说,我夫妇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话锋微顿,她翻腕亮出一物,那是一块半个巴掌大,乌黑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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