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监控。
“对方怎么联系你?”
“每次都用不同号码,打一次就废。声音处理过,听不出是谁。”
“有接头人吗?”
“没有,都是电话指示。但有次,我在电话里听到背景音,像是……像是医院的呼叫铃声。”
“医院?”
“对,就是那种‘某某科室请到几号诊室’的电子音。很清晰,应该是离电话很近。”
秦风立即让技侦分析孙国华的通话记录,虽然号码都是虚拟的,但基站定位可以缩小范围。
下午一点,结果出来。最近三次通话,基站都定位在市一院附近。
“市一院……”秦风想起林瑶就在市一院法医中心工作,“老李,带人去市一院,查所有能听到呼叫铃的公共电话。小王,你查医院内部的监控,看有没有可疑人员。”
“秦队,阿彪有消息了。”对讲机里传来声音,“江边渔民报案,说在芦苇丛里发现一件带血的衣服,还有脚印往北走了。”
“位置?”
“下游五公里,废弃的采沙场附近。”
秦风立即带队赶往采沙场。那是一片荒滩,堆着生锈的采砂船和废弃机械。脚印在滩涂上很清晰,但进入采沙场后消失了。
“分头搜,注意安全。阿彪有枪。”
采沙场很大,废弃的工棚、设备间、仓库,能藏人的地方很多。秦风带人逐个搜查,在第三个仓库里,发现了血迹,还有几个空罐头盒。
“他在这里躲过。”林瑶检查血迹,“新鲜,不超过十二小时。但人已经走了。”
“秦队,这里有发现!”外面传来喊声。
秦风跑出去,在一个工棚后面,发现了阿彪。他蜷缩在角落里,左肩的伤口已经发炎,脸色惨白,手里还握着枪,但已经没力气举起来了。
“阿彪,放下枪,你跑不掉了。”
阿彪看着秦风,突然笑了:“秦警官,你赢了。但你也输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龙哥……你抓不到的。他……他在你们中间……”阿彪咳出一口血,“我女儿……他们抓了我女儿……”
“谁抓的?”
“龙哥……他说我要是被抓,就杀我女儿……”阿彪的眼神开始涣散,“秦队,救我女儿……她六岁,叫妞妞……”
“她在哪?”
“不……知道……照片……”阿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手一松,照片飘落在地。他头一歪,不动了。
林瑶上前检查:“失血过多,休克。还有救,快叫救护车!”
秦风捡起照片。上面是个小女孩,扎着羊角辫,笑得很甜。背面写着一行字:“爸爸,我想你。”
“阿彪的女儿被绑架了。”秦风握紧照片,“这是龙哥控制手下的手段。”
救护车呼啸着把阿彪送走。秦风回到市局,立即让人查阿彪的家庭情况。阿彪,真名陈彪,三十八岁,离异,有个六岁的女儿陈小妮,跟母亲生活。但母亲上个月车祸去世,女儿下落不明。
“查那起车祸。”秦风说。
很快结果出来,车祸很蹊跷,肇事司机逃逸,没找到。但现场有目击者说,看到一辆黑色轿车故意撞人。
“灭口,然后绑架孩子。”秦风感到一阵恶心,“这个龙哥,毫无人性。”
晚上七点,阿彪在医院抢救,还没脱离危险。秦风在办公室看着照片发呆。手机响了,是周振国。
“秦风,省厅领导要听案情汇报,明天上午九点。你准备一下。”
“是。周组,内鬼的事,有进展了。孙国华交代,联系他的人可能在市一院附近活动。”
“市一院?那里人流量大,不好查。但既然是医院,可能有医务背景。你从医院内部人员查起,特别是能接触管制药品的。”
挂了电话,秦风忽然想到什么。他打开电脑,调出市一院的人员名单,重点查看药房、麻醉科、急诊科。在急诊科的名单里,他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:赵明。
赵明,三十五岁,急诊科医生。没什么特别,但秦风记得,三年前有起医疗纠纷,赵明被患者家属投诉滥用麻醉剂,但后来不了了之。
“小王,查一下赵明的详细资料,特别是他最近的经济状况和社交关系。”
一小时后,信息回来了。赵明,单身,月薪八千,但最近半年买了辆二十万的车,还在城东买了套公寓。银行流水显示,他有大额不明收入。
“有嫌疑。”秦风说,“但需要证据。”
“秦队,阿彪醒了。”医院打来电话。
秦风立即赶去医院。阿彪躺在重症监护室,身上插满管子,但意识清醒了。
“你女儿的事,我们知道了。正在找。”秦风说,“你要配合,才能救她。”
阿彪流泪了:“我说……我都说。龙哥真名叫……叫赵永明,是市一院的医生。”
赵永明?和赵明只差一个字。
“他长什么样?”
“四十多岁,戴金丝眼镜,左脸有道疤,很淡。他负责配药,制毒的技术都是他教的。”
“制毒点除了老纺织厂,还有哪里?”
“还有个实验室,在市一院老院区的地下室。那里废弃了,但设备齐全。他晚上在那里做实验。”
秦风立即打电话给周振国,申请搜查令。但周振国说,搜查医院需要院方配合,而且老院区属于文物,手续复杂。
“等手续下来,人早跑了。”秦风说,“我先带人去监控,有情况再请示。”
“注意安全,别硬来。”
晚上十点,秦风带队来到市一院老院区。这是一栋三层的老式建筑,民国风格,已被列为保护建筑,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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