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化名。账本记录了三个月来十二起抢劫,总金额八万多,他分了两万四。”
“十二起?”秦风皱眉,“不止今天三起?”
“对。从两个月前开始,每次下雨天他们就作案。但之前抢的金额小,几百一千,受害人大多没报警,或者报警了没并案。”苏晴调出记录,“这是账本,这是每个案子的简要描述。还有这个——”她点开一个文件,是几张照片,拍的是各个银行网点的安保人员和运钞车时间。
“他在踩点,收集情报。”秦风看向老猫,“你们不是临时起意,是专业团伙。说,黑狗是谁?其他人在哪?”
老猫终于扛不住了,瘫在地上:“黑狗……是王海,以前是银行保安,被开除了。他知道银行内部的漏洞,安保换班时间,运钞车规律……其他人,都是他找的,有前科的,缺钱的……我只负责技术,不参与抢劫……”
“王海住哪?怎么联系?”
“他住城南棚户区,具体地址我不知道。每次都是他单线联系我,用网络电话。他说明天雨停了,再做一票大的,抢运钞车……”
“什么?”秦风猛地站起来,“抢运钞车?时间、地点?”
“明天下午四点,城西商业银行分行,有一辆运钞车会去收现金。王海说,他搞到了押运员的排班表,知道哪辆车防备最弱。他让我黑掉银行附近的交通信号灯,制造混乱……”
“疯子。”秦风立即联系指挥中心,“通知特警支队、武警支队,明天下午四点,城西商业银行分行,可能有武装抢劫运钞车。请求立即部署。另外,全城搜捕王海,绰号黑狗,前银行保安,住城南棚户区。有暴力倾向,可能持有武器。”
“收到!”
秦风看向老猫:“你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。联系王海,就说警方盯得紧,建议取消行动,看他的反应。”
老猫颤抖着拿起手机,在秦风的监视下拨通网络电话。几秒后,接通,一个沙哑的男声:
“说。”
“黑狗哥,条子今晚在城北抓了张强,可能查到我这儿了。明天的行动,要不要缓缓?”
电话那头沉默几秒,然后冷笑:“你被控制了?”
“没、没有!我真觉得危险……”
“老猫,如果你被条子抓了,就咳嗽一声。如果你没被抓,就按计划行事。别耍花样,你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电话挂了。老猫脸色惨白。
“他在试探。”秦风拿过手机,“他可能已经跑了。苏晴,追踪刚才通话的信号位置!”
“正在追踪……信号源在移动,速度很快,在城郊方向。最后定位在……城南垃圾处理厂附近。”
“垃圾处理厂……”秦风想起,棚户区就在那附近。“老李,带人去垃圾处理厂。秦雨,你跟我去棚户区。苏晴,继续监控信号,随时通报。林瑶,你留在这儿,继续审问老猫,挖出所有细节。”
“是!”
兵分两路。凌晨四点,棚户区一片漆黑,只有零星几盏路灯。秦风、秦雨和特警队摸到王海的住处——一个铁皮搭建的简易房。门虚掩着,推开,里面没人,但桌上还摆着吃了一半的泡面,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,烟还燃着。
“刚走。”秦风摸了摸泡面桶,还温的。
“秦队,这里有东西。”秦雨在床底下发现个帆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两把****、几盒子弹,还有一份手绘的地图——城西商业银行分行的平面图,标注了运钞车停靠点、押运员位置、逃跑路线。
“他真打算抢运钞车。”秦风拍照,把地图收好,“通知各路口设卡,查所有出城车辆。他跑不远。”
这时,耳机里传来苏晴的声音:“秦队,王海的手机信号又出现了,在城西方向,往山区移动。速度时快时慢,可能换了交通工具。”
“他想逃进山里。”秦风冲出铁皮房,“通知山区派出所,设卡拦截。老李,你那边怎么样?”
“垃圾处理厂搜过了,没人。但发现一辆被遗弃的面包车,车里有个对讲机,频率调到了安保公司用的频段。王海可能伪装成安保人员,混进运钞车队伍。”
“查那辆面包车的车主。”
“查了,是金盾保安公司的车,但三天前报案失窃。王海偷了车,还偷了制服和对讲机。”
“金盾保安……”秦风想起陈永强的案子。真是阴魂不散。“通知金盾保安,看有没有制服和对讲机失窃。另外,联系城西商业银行,确认明天运钞车的安保安排,看有没有外人混入。”
“明白。”
天色渐亮,雨彻底停了。秦风站在棚户区边缘,看着远处渐渐清晰的群山。王海就在山里,但他熟悉地形,又有武器,搜捕困难。
“系统,模拟王海可能的藏身地点,基于地形、交通、物资获取便利性。”
视野角落浮现系统界面,地图上出现几个红圈:【根据数据分析,王海可能藏身于:1. 废弃矿洞,概率45%;2. 护林员小屋,概率30%;3. 山区民宿,概率15%;4. 其他,概率10%。】
“通知山区派出所,重点搜索这几个地方。另外,联系护林站,询问有没有异常。民宿也查,看有没有陌生男人投宿。”
“收到。”
秦风看了眼时间,早上六点。距离运钞车到达还有十个小时。必须在这之前抓到王海,否则可能发生流血事件。
“秦队,有发现。”秦雨从铁皮房后面绕过来,手里拿着个塑料袋,里面是几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,女人三十多岁,笑得很温柔,女孩七八岁,扎着羊角辫。
“王海的家人?”秦风翻过照片,背面写着:“小玲,爸爸爱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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