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,我说我会处理,她不听,非要告发我。我爱她啊,我那么爱她,她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机会?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她,伪装成溺水。”
“那是意外!我们吵架,她推我,我推她,她掉进湖里,我下去救,但她的脚被水草缠住了,我解不开……”陈明流泪,“我看着她沉下去,淹死了。我吓坏了,就……就逃了。但我后悔啊,这十年,我每天都在后悔……”
“那李红呢?也是意外?”
陈明沉默,然后笑了,笑得很诡异:“小红是活该。她骗我,说怀了我的孩子,要钱打胎。我给钱,她还要,没完没了。我就把她关起来,关在湖底,让她冷静。但她不听话,老想跑,我就用铁链锁住她。后来她死了,也好,永远陪着我了。”
“张浩和刘伟呢?他们怎么惹你了?”
“他们在网上骂芳,说她是骚货,活该淹死。他们该死。”陈明眼神狂热,“我用小红的方式,送他们去陪芳。他们现在在水底,永远闭嘴了。”
秦风握紧枪。这个人已经完全疯了,把自己的罪行美化成殉道。
“陈明,放下武器,投降。”
“我没武器。我只有这个。”陈明从怀里掏出个遥控器,“这洞里,我埋了炸药。足够把这里炸塌,把我们全埋了。秦警官,陪我一起死吧,去跟芳道歉。”
“你别冲动!王芳不会希望你这样!”
“你怎么知道?芳最爱我了,她会原谅我的。”陈明按下按钮。
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
倒计时启动,十分钟。
“老李,带人撤!”秦风喊道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拖住他!快走!”
老李咬牙,带特警从水下通道撤离。秦风盯着陈明。
“你跑不掉的,陈明。自首,还能活。”
“活着有什么用?芳死了,小红死了,我也该死了。”陈明坐在地上,看着王芳的照片,“秦警官,你走吧。我不杀警察,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那你关掉炸药,跟我回去。”
“不。这里是我的归宿,我和芳,和小红,永远在一起。”陈明突然咳嗽,咳出血,“其实……我也活不久了。肺癌,晚期。我想在死前,把该做的事做完。现在做完了,可以休息了。”
秦风看着他咳血的样子,突然明白了。陈明不是想逃,他是求死。选择在王芳忌日动手,是为了完成仪式,然后死在这里。
“陈明,你妹妹还在等你回家。你不想见她最后一面吗?”
陈明愣住:“小玲?她还记得我?”
“记得。她每年都去给你爸扫墓,说等你回来。”秦风慢慢靠近,“跟我回去,见见她,然后去自首。至少,死前做件对的事。”
陈明流泪,手松开了遥控器。秦风冲过去,夺下遥控器,但倒计时还在继续,只剩五分钟。
“怎么关掉?”
“关不掉了。炸药是定时的,一旦启动,停不了。”陈明笑了,“秦警官,你走吧。别管我了。”
秦风咬牙,背起陈明:“抓紧,我带你出去。”
“不,我太重,你带不动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秦风跳进水里,拖着陈明往通道游。陈明很瘦,但背着人加上装备,游得很慢。通道很长,氧气快耗尽了。眼前发黑时,终于看到出口的光。
老李在洞口接应,把两人拉上去。刚上船,身后传来闷响,湖面隆起,然后塌陷,形成个漩涡。洞穴炸塌了。
“走!”秦风喊。
快艇冲向岸边。陈明躺在船上,看着夜空,喃喃道:“芳,我来了……”
他闭上眼睛,没了呼吸。
回到岸边,救护车已经等着,但陈明已经死了。林瑶检查后说:“肺癌晚期,多器官衰竭,就算不炸,也活不过一个月。”
秦风坐在湖边,看着恢复平静的湖面。雾散了,月亮出来了,很圆。
“他等了十年,就为这一天。”秦雨递给他一瓶水。
“他等的是解脱。”秦风喝了口水,“但他害了四条人命。不值得同情。”
“可那些骂王芳的人,就值得同情吗?”秦雨问。
“不值得。但法律会审判他们,不是陈明。”秦风站起来,“收拾现场,准备结案报告。这个案子,结束了。”
回到市局,天快亮了。秦风在办公室里写结案报告,林瑶端着早餐进来。
“吃点儿吧。你一夜没睡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秦风放下笔,“陈明说,王芳是他推下水,脚被水草缠住淹死的。但当年的尸检报告,没提水草缠绕。”
“我查了,当年的法医是实习生,经验不足,可能漏了。而且,王芳的尸体在水里泡了一夜,有些痕迹可能被破坏了。”林瑶坐到他身边,“秦风,这个案子,是不是让你想起……你母亲?”
秦风沉默。母亲叶文秀,也是死于非命,也是被掩盖成意外。但不同的是,母亲是真正的受害者,而王芳,是陈明扭曲爱情的牺牲品。
“我在想,如果当年警察查得仔细点,陈明可能早就被抓了,李红不会死,张浩和刘伟也不会死。”秦风看向窗外,“有时候,我们的一个疏忽,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更认真。”林瑶握住他的手,“秦风,你累了。这个案子完了,休息几天吧。叶姨说,想请我们去家里吃饭。秦雨也去,他现在状态好多了,能叫叶姨‘姑姑’了。”
秦风笑了:“好。明天去。今天先把报告写完。”
上午十点,结案会。秦风汇报了案情,展示了证据。陈明已死,案子了结。但会上,秦风提了个建议:
“南湖的监管有漏洞,夜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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