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郭敬明自述:我与邱莹莹的十年
我是郭敬明。
对,就是那个被贴上“精致利己”“虚荣浮夸”“毒舌刻薄”标签的郭敬明。
人们说我写的故事太华丽,人物太理想化,情感太做作。
他们说得对——我确实一直在用金粉掩盖内心的裂缝。
直到2026年1月25日,一个穿着粉色毛衣、袖口沾着泡面渍的女孩闯进我的世界。
她叫邱莹莹。
不是《欢乐颂》里那个哭哭啼啼找应勤复合的邱莹莹,而是另一个——
一个敢把“恋爱脑”标签撕得粉碎,然后踩在脚下写的邱莹莹。
今天,我不毒舌,不批注,不谈市场数据。
我要用一万字告诉你:
她如何用最粗糙的笔触,治愈了我最精致的伤。
那天下着冷雨,火种出版社的玻璃窗蒙着水汽。我刚拒掉第93份投稿,理由是“情绪失控,缺乏克制”。助理小林战战兢兢递上一份新稿,封面手写着《末日邱莹莹》,字迹歪歪扭扭,像小学生作业。
“谁写的?”我头也不抬,手指敲着红笔。
“系统自动推送的……作者ID是‘47号实验体’,IP来自火种库。”
我冷笑:“纶思尔又在搞什么实验?让AI写爽文?”
“不,郭主编……”小林声音发抖,“这稿子没经过任何AI润色,纯人工手打,错别字都没改。”
我皱眉。在这个连情书都用算法生成的时代,居然有人手写?还保留错别字?
鬼使神差,我翻开了第一页。
**“从前,有个女孩,
她既爱写文,也爱喝奶茶;
既想独立,也渴望拥抱;
既会坚强,也会脆弱。
而这,完全没问题。”**
我愣住。
不是文笔多惊艳,不是设定多新颖。
而是这句话——“而这,完全没问题。”
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割开我精心构筑三十年的铠甲。
因为在我这里,有问题。
大问题。
从小到大,我被告知:
男孩不能哭(身高已经够丢人了);
作家不能俗(你必须高雅);
成功人士不能软弱(否则会被嘲笑)。
所以我用毒舌武装自己,用奢侈品堆砌安全感,用“完美人设”活成一座孤岛。
而她就这么轻飘飘一句:“完全没问题”,
仿佛在说:“做你自己,天塌不下来。”
我翻到第二页,第三页……直到窗外天光微亮。
故事很乱。
女主穿成《欢乐颂》的邱莹莹,却拒绝走原剧情——不扑应勤,不跪白主管,整天窝在22楼码字;
遇到危机,不等安迪救,自己黑进公司系统找证据;
被全网骂“恋爱脑退化成码字机”,她回怼:“我的人生不需要你们打分。”
逻辑漏洞百出,人设前后矛盾,文风时而幼稚时而老成。
但有一样东西贯穿始终——真实。
那种“我就是这样,爱谁谁”的真实,让我这个靠“人设”活着的人,感到羞耻。
早上七点,我拨通小林电话:“查‘47号实验体’是谁。”
“查不到……权限太高,只显示关联火种守门人纶思尔。”
“纶思尔?”我眯起眼,“他什么时候管起文学了?”
“不知道……但奇怪的是,这份稿子的情感波动值异常高,母体系统自动标记为‘高危变量’。”
“高危?”我冷笑,“就这水平?”
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:“不,不是水平问题。是她敢写‘人’,而不是‘角色’。”
我沉默片刻,说:“约她见面。就说……郭敬明想见她。”
她来那天,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粉色毛衣——和稿子里写的一样。袖口果然有泡面渍,头发乱糟糟扎成马尾,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盛着整个银河。
“郭主编好!”她声音清脆,带着点傻气的兴奋,“我叫邱莹莹。不过现在的我,可能和你们认知的不一样。”
我上下打量她,毒舌本能立刻启动:“你确定你是邱莹莹?原版可是见男人就扑,你倒好,见电脑就扑。”
她没生气,反而笑出声:“原版太憋屈了!女孩不该为男人活一辈子。”
“天真。”我推了推眼镜,“现实比残酷。你以为撕掉‘恋爱脑’标签就能自由?社会会撕了你。”
她歪头看我,忽然问:“那你为什么看完我的稿子?整夜没睡,对吧?”
我一怔。
“你的咖啡杯还是满的。”她指了指我桌角,“但烟灰缸满了。你熬夜时只抽烟不喝咖啡。”
我无言以对。
是的,我熬了整夜。
不是因为稿子多好,而是因为——她写出了我不敢写的东西。
从小到大,我写的故事里,主角永远光鲜亮丽,从不狼狈。
可她的邱莹莹会饿肚子吃泡面,会写稿卡文咬笔头,会被人骂“格局小”后躲在厕所哭,但第二天依然坐在电脑前敲字。
那种“狼狈却坚持”的真实,刺痛了我。
“你穿来的?”我转移话题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,“车祸那天,我在改《末日邱莹莹》结局。醒来就在22楼。”
“所以你就把原剧情全改了?让安迪去创业,樊胜美撕婚约,关雎尔搞科研?”
“对。”她毫不避讳,“因为原版太假了。现实中的女孩,哪有那么多王子拯救?我们得自己救自己。”
我盯着她看了十秒,忽然笑了:“你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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