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好嘞,放心吧爷。”老实巴交候在一旁的元宝当然知道自家爷什么意思。
警惕地观望四周,保证无人看得见。
不过是……才子佳人并行一路罢了?
不可大惊小怪。
长腿迈得快,结果很不赖。
似乎眨眼间,白染卿就坐在外间小塌。
“…谢谢~”白染卿此时喉间干涩如焚,连一个字都吐不出,只剩微弱气音。
谢玄舟蹙眉,“为何让宋老离开?”
宋老医术不错,此时她正需要才是。
白染卿眨了眨眼,葱白的指尖指向他的方向,“…你的。”
他的?所以不要?
谢玄舟眉头一挑,差点气笑了,“愚蠢!榆木脑袋!想活还不懂借力?亏得爷还以为你有几分小聪明呢,没成想今儿看着是个脑子进水的。”
力有所不及之时,应当明晓,万物不为我所有,万物皆可为我所用。
小兔子却对他人之外力避如蛇蝎,愚不可及!
白染卿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