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棒,你可记住了。
你的路才刚开始,日后定要小心为上,步步为营才是。
可莫要再成空等了侯府的一具红颜枯骨。
“好了,你可谨记,一个时辰后就快些回去吧,免得着了凉,我乏了。”秦氏眉眼难掩疲惫。
“是,秦姨慢走。”白染卿半身挺得笔直。
秦氏似是笑了一下,不再多言。
目光凝望着离开的主仆二人,白染卿抿了抿嘴,继续跪着。
知道今日忤逆秦氏,让她不太开心了。
这条路,是她选的,她不会后悔,也不能。
一生的经历告诉她,做人,不能太乖,也……别和只讲利益的人谈感情。
退婚,只是第一步,拿回嫁妆才是更重要的,此番只能从头计议。
白染卿抬眸,不自觉的忆起,印象中那场大雪,雪花簌簌,郎君在侧,缱绻腻人。
不知是融化的雪还是溢出的泪,晃花了眼,差点看不清前路。
凤冠霞帔,誓言在耳,合欢尘香。
最终泥泞深陷,却只余新人笑。
白染卿骤然捂住胸口,满腔涩然,脊背不自觉弯了分。
谢景衡,你予我情深,又纵我空等,这一刀,真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