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明星稀。
宇智波族地今晚显得格外安静。
毫无征兆,宇智波鼬和面具男闪现在木叶警务部门外。
“就从这里开始吧!”
鼬面无表情地说道,随后戴上了象征木叶暗部的兔子面具,身影直接闯进警务部内部。
嗯?
等闯进去后,两人身形一滞。
从外面看明明是灯火通明的警务部,竟然没有一个人的存在。
有古怪!
宇智波鼬和面具男对视一眼,没有过多言语,直接闪身而出,向宇智波族地内部逼近。
没人,没人,还是没人。
作为木叶第一大族,拥有着上千人口的宇智波驻地,今晚竟然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鼬,你的族人去哪儿了?”
面具男的声音透着质疑,虽然他相信木叶对鼬的洗脑能力,但此时空无一人的宇智波驻地只能说明一件事。
事情败露了。
而最有可能告密的,就是此行的同伴,宇智波鼬。
面具下的鼬没有开口解释,一言不发地向着自己家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他有种预感,一切的答案就在家里。
抬头忘了眼高高的建筑,鼬闪身来到了最大的会客厅前。
会客厅的木门开了一条缝,里面透着橘红色的光,鼬刚要侧身观察,一道声音从隔壁响起。
“在这边,没有陷阱,进来吧,等你很久了!”
是大哥的声音。
宇智波鼬下意识握紧了身后的太刀,此次行动,他最大的敌人就是同样拥有着万花筒写轮眼的大哥,宇智波夜。
小心翼翼推开木门,鼬只见到父亲和哥哥跪坐在地上。
父亲一如既往地满脸严肃,而哥哥宇智波夜却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鼬,所以你真的已经决定站在他们那边了吗?”
富岳闭上眼睛,一脸地痛心疾首。
“爸爸,哥哥,我...”
宇智波鼬辩解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,只是缓缓举起太刀,表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“鼬,你当初问的那个问题我想到了回答,一直没机会告诉你。
“你问生命为什么争斗?
或许是因为我们拥有太多无法割舍的东西。
爱、信任、村子、弟弟……
当这些珍视之物受到威胁,或是当不同的珍视之物彼此冲突时,争斗就不可避免。
你的痛苦,正是源于你同时珍视着家族与村子,而它们却走到了对立面。”
宇智波夜缓缓站起身,走向满脸警惕的鼬。
“现在我有办法让家族和村子不再处于对立面,你还要坚持你的那个决定吗?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我的万花筒是时空间,左眼在消耗巨量瞳力与精神力后,可以开启连接不同世界的门户。今天我在南贺神社开启了世界之门,上千族人也在我的安排下尽数迁移到了新世界,今后没有我的允许,他们永远无法再回到木叶,对木叶产生威胁,这个方法你还满意吗?”
面对宇智波夜平静的叙述,宇智波鼬握着太刀的手微微颤抖,面具下的脸庞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,甚至做好了亲手弑亲的最坏准备,却唯独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。
“为什么?”鼬的声音干涩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哥哥,你明明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什么?”
宇智波夜打断了他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穿透那层面具,直视弟弟的灵魂,
“我知道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猜忌和压迫早已根深蒂固,我知道团藏对写轮眼的贪婪永无止境,我也知道宇智波一些人所谓的政变不过是绝望下的无奈反抗,更知道你和止水……曾试图用各自的方式避免最坏的结局。”
提到止水,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。
“止水的别天神或许是改变局面的钥匙,可惜他太天真了,也用错对象了。而你的选择,鼬……”
夜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,“背负污名,手刃至亲,以整个家族的鲜血换取村子的和平。这就是你找到的答案吗?”
“这是唯一能避免更大规模战争的办法!”
鼬挣扎着说道,像是在说服夜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宇智波的政变不会成功,只会将木叶拖入内战,木叶乱了整个忍界都会重新陷入战争。”
“所以就要用全族的血来浇灌这虚假的和平?”
夜向前一步,眼中万花筒的图案缓缓旋转,流露出一股悲悯。
“鼬,你太傲慢了。你将所有的重担扛在自己肩上,自以为选择了牺牲最小的道路,却从未真正相信过家族,相信过父亲,相信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鼬语塞,哥哥的话语像一把把锤子,敲打在他坚硬的心防上。
“我的方法或许不是最优解,甚至充满了不确定性。”
夜张开双手,“但我给了族人活下去的机会,给了宇智波之名延续的可能,而不是让他们成为你伟’牺牲下的祭品,更不是让你背上这永世无法洗刷的罪孽!现在,族人已经安全,木叶的威胁自然解除。
你还要坚持执行那来自高层的、灭绝人性的命令吗?”
就在这时,空间一阵诡异的扭曲,戴着漩涡面具的神秘人突兀地出现在房间角落,语气带着戏谑和不满:
“哇哦,真是感人的兄弟重逢。不过,鼬,我们似乎被摆了一道呢。说好的清理工作,目标却不见了踪影。这可和我们约定的不一样啊。”
宇智波富岳立刻警惕地看向面具男,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,这就是夜先前说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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