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萧文远的手笔。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
沈月瑶在收拾行李,将几件衣物放入箱中。她的动作很慢,每叠一件衣服都要停顿片刻。
萧如松站在门口,欲言又止。
萧文远坐在桌旁,默默喝茶。他五十岁左右,面容沧桑,读书人的气质还在,只是眼角多了许多皱纹。
“月瑶,”萧文远放下茶杯,叹息一声,“你真的决定要回天山?”
沈月瑶点头,声音轻柔但坚定:“父亲来信,说天山剑派有要事,需要我回去。”
“可是...”萧如松急切地说,“你在这里生活了十年,水月村就是你的家啊!”
沈月瑶转身看向萧如松,眼神复杂:“如松哥,我父亲是天山剑派掌门,有些责任...我无法逃避。”
萧文远起身,走到沈月瑶面前:“月瑶,你父亲白剑尘当年将你托付给我,是希望你能过平静的生活。江湖...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知道萧伯伯的好意。”沈月瑶低头整理衣物,“但这十年来,父亲从未要求我回去。这次来信语气急切,定有大事发生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。信封上写着“天山剑派急件”五个字,字迹潦草,信纸边缘有些褶皱,显示她反复过。
萧如松握紧拳头:“我...我陪你去!”
沈月瑶摇头:“如松哥,你有你的生活。我父亲说过,江湖恩怨不该牵连无辜。”
“可是...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沈月瑶打断他,将最后一本书放入箱中,“明日一早我就出发。”
萧如松还想说什么,萧文远拍了拍他的肩膀,摇了摇头。
夕阳西下,将水月村染成一片金黄。萧如松和沈月瑶在村外的竹林中散步,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,远处传来归鸟的鸣叫声。
这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黄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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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剑客突至
夕阳将竹林染成金色时,一道青色身影从竹梢飘落,悄无声息。
萧如松本能地将沈月瑶护在身后,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。
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面容清癯,眼神锐利如鹰。他身着青色长衫,腰佩长剑,虽风尘仆仆,却自有一股不凡气度。
“父亲!”沈月瑶惊喜地叫道。
白剑尘点点头,目光扫过萧如松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如松,十年不见,你长大了。”
萧如松这才放松警惕:“白叔叔,您怎么突然来了?”
“时间紧迫,我长话短说。”白剑尘神色凝重,压低声音,“月瑶,我得到一份密函,涉及朝堂机密。东厂魏东来想夺走它,已经派人追杀我。”
“密函?东厂?”萧如松震惊,“白叔叔,您怎么会卷入朝堂斗争?”
白剑尘苦笑:“有些事,身不由己。”
沈月瑶脸色苍白:“父亲...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白剑尘握住女儿的手,他的手很凉,掌心有厚厚的茧:“月瑶,我原本想把你托付给如松,让你远离这些纷争。但现在追杀的人来得太快,我们必须立刻逃亡。”
“逃亡?”萧如松急切地说,“白叔叔,你们要去哪里逃亡?我虽然不会武功,但可以帮忙!”
白剑尘摇头:“如松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但这件事太危险,我不能牵连你。我们要去点苍派。”
“点苍派?”沈月瑶惊讶,“那不是西南边陲的门派吗?”
“点苍派掌门苍云子是我的故交。”白剑尘声音压得更低,“当年我救过他的性命,他承诺过,若我有难,点苍派必全力相助。而且点苍派地处西南,与缅甸接壤,东厂势力相对薄弱,是理想的藏身之地。”
萧如松担忧地问:“可是点苍派那么远,路上安全吗?”
“总比回天山安全。”白剑尘眼神坚定,“天山剑派内部有长老与东厂勾结,回去等于自投罗网。去点苍派,至少苍云子值得信任。”
沈月瑶流泪:“父亲,我们一起走,一定有办法的!”
“不行!”白剑尘严厉地说,“追杀我的人已经到了附近。每多待一刻,就多一分危险。他们是东厂高手,心狠手辣,不会放过任何知情者。”
远处传来隐约的马蹄声。
竹林中的鸟群突然惊飞,扑棱棱地冲向天空。
白剑尘神色一变:“他们来了!月瑶,快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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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月下承诺
夜幕降临,月光如水。
水月村村口的老槐树下挂着两盏灯笼,昏黄的光晕在夜风中摇曳。两匹骏马拴在树下,不安地踏着蹄子。
白剑尘已经上马,焦急地等待。
沈月瑶站在萧如松面前,眼中含泪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泪珠如珍珠般晶莹。
“如松哥,我要走了。”
萧如松紧紧握着她的手,她的手很凉,微微颤抖:“月瑶,我会去找你的。无论你在哪里,无论遇到什么危险,我都会保护你。”
沈月瑶摇头,眼泪终于落下:“不,如松哥,你留在水月村,过平静的生活。江湖...不适合你。”
萧如松松开手,后退一步,深深鞠躬:“白叔叔,请您保护好月瑶。”
白剑尘在马上,深深看了萧如松一眼。月光下,这个十八岁少年的眼神坚定如铁,让他想起当年的自己。
“如松,记住我的话。”白剑尘声音低沉,“若我遭遇不测,带月瑶去天山秘境,寻找雪莲圣草。只有那里...能救她的命。”
萧如松震惊:“雪莲圣草?月瑶她...”
“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。”白剑尘打断他,“如松,我白剑尘一生不求人,今日求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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